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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太理解这种相处方式。
叶辞思索了一会儿，果断摇头，“不熟。”
唐梦“哦”了一声，明显不信，但又保持着边界没再多问。
叶辞刷卡开了门，唐梦跟着进去，先是感叹了一下五星级酒店的房间真高级，随后很自觉的从衣柜里拿出备用被子和枕头，在地毯上铺好。
叶辞不解，“睡地上干什么？这床挺大的。”
唐梦嘿嘿一笑，“这地毯挺厚的，特别软乎，在这上面睡肯定舒服。”
叶辞无奈又好笑，“起来睡床，你又不是旧社会的丫头。”
唐梦有自己的坚持，认真道，“叶经理，大晚上麻烦你捞我，我已经够过意不去了，还要抢你的床，我会内疚的，你就让我睡地上吧。”
叶辞叹了口气，“傻不傻啊你。”
唐梦嘟囔，“哪有您傻，为了个不值钱的小助理又搭麻烦又搭人情的。”
叶辞一顿，随即安抚她，“不麻烦，人情也不值什么钱，你别想太多。”
唐梦低着头不说话，好半天，她突然冒出一句，“我看得出来，您不想跟陆总有过多交集。”
要不是为了她，叶经理今晚也不用跟陆总有接触。
人情值不值钱又不只是嘴上说说，只要用了就欠人家，人家下次提个什么要求，要拒绝都得掂量掂量。
叶辞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看的这么透，失笑道，“所以我才坚持要付律师费，付了钱，这就是一场生意，虽然这样说有点没良心，但能让我之后避免陷入被动，放心吧。”
唐梦恍然大悟，“难怪，我还说呢，都是认识的人，您何必坚持给钱，原来是这么考量的。”
她惭愧不已，“跟您比起来，我欠缺的太多了。”
叶辞刚想鼓励鼓励她，她已经把自己哄好了，握了握拳头，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我一定好好向您学习，争取早日出师！”
叶辞好笑又欣慰，“好了，快睡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半夜，叶辞被唐梦吵醒了两次，小姑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虽然嘴上不说，但应该真的吓得不轻，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第二天一早，两人赶到城建公司。
黄总把她们带到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来了不少相关的工作人员，让叶辞诧异的是，陆沉舟竟然也在。
他姿势慵懒的坐在上首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咖啡，正在看平板。
黄总低声跟叶辞解释，“陆总说要旁听，估计是怕我们干活不尽心，下午拿出来的方案让他不满意。”
他说完，又小声说了一句，“我感觉陆总挺上心的，这个项目应该还有救。”
叶辞点头，“希望今天一切顺利吧。”
如果下午六点前能把方案定下来，她明天就可以回北城了。
据叶辞所知，黄总并不是个有信仰的人，但此刻他先是双手合十，说了声“阿弥陀佛”，又把手交叉放在胸前，“上帝保佑。”
唐梦使劲憋着笑，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功德笑没了。
城建公司这边的项目负责人除了黄总，还有一个姓何的副总，是一位剪着短发，干练利落的女性，叶辞跟对方不熟，只点了下头致意。
对方向她投来友好的目光。
叶辞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来，从唐梦手里接过一叠A4纸，先递给黄总。
这是她昨晚根据开会内容连夜修改的方案，刚打印出来，还热乎着。
当然，这只是弘济这边业务范围内的方案，设计医疗器材和药物引进的部分，主要方案还得看城建公司这边。
黄经理跟何副总分别看完，又在此基础上做了一点修正，之后便进入热火朝天的讨论环节。
陆沉舟被伺候的很到位，面前的咖啡凉了，就立即有人上前换一杯，果盘和坚果盘也是隔一段时间就换掉，估计负责伺候他的人以为他不吃是因为不喜欢，执着的想要试出他的口味。
而陆沉舟则是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动过，拿着手机神色严肃，似乎在处理工作，直到叶辞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叶经理下了班方便签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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