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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踏遍山河·无果的寻亲之旅(第1/2页)
新星学院校务处的恒温法阵在墙体内部平稳运转，阳光透过晶石玻璃窗落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照亮了桌面上那张薄薄的休学申请书。纸张洁白平整，每一条格式线条都印刷规整，可在季柠香眼中，这张纸重如千斤。
她握着黑色水笔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透出淡淡的青白。浅冰蓝色的短发被窗缝渗入的微风吹得轻轻晃动，额前的碎发搭在细框眼镜上，蒙上一层极淡的水汽。她深吸一口气，笔尖稳稳落在签名栏内，没有丝毫颤抖，没有半分犹豫。
雪之宫香奈。
五个字一笔一画，工整有力，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季柠香像是卸下了某种属于优等生的光环，却又扛起了一份更加沉重、更加滚烫的责任。那是身为姐姐，必须找回妹妹的责任。
坐在对面的校务主任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起休学申请书，目光落在那行签名上，眼神里充满了惋惜。他在新星学院任职数十年，见过天赋出众的学生，见过意志坚定的学生，却很少见到一个明明站在巅峰，却愿意为了亲人毫不犹豫放弃一切的孩子。
“香奈同学，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校务主任的声音低沉而诚恳，“你是高三（1）班的首席，是学院近十年来最有可能拿下大陆魔法联赛冠军的人。你的焰冰双系天赋独一无二，只要顺利毕业，你的未来会站在整个大陆魔法界的顶端。现在因为私人原因暂停学业，值得吗？”
季柠香缓缓抬起头，摘下细框眼镜，轻轻放在桌角。浅冰蓝色的眼眸不再有往日的骄傲与锐利，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执念与温柔。她的左手不自觉地落在左腿膝盖下方，隔着校服布料轻轻触碰那一处旧伤。
那里，是三个月前在雪之宫本家发生地震时，被巨石压住后坏死的部位。
那里，是妹妹季柠冰用自己的长发、魔力与生命力，一点点为她重新修复的魔力根基。
那里，每一次轻微的刺痛，都在提醒她，她这条命，这双腿，这份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机会，全都是妹妹用牺牲换来的。
“主任，我很清楚我在放弃什么。”季柠香的声音平静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我放弃的是荣誉，是联赛，是别人眼中的巅峰。可是我要找回来的，是我的妹妹，是雪之宫汐璃，是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的人。荣誉可以再争，联赛可以再等，学业可以再补，可是我的妹妹，我不能等。她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带着双重黑暗诅咒，魔力被封印，意识被侵蚀，我每多耽误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坚定：“我这条腿，是汐璃为我换来的。我每走一步，都必须朝着她的方向。我不能让她的付出，变成一场空。我必须找到她，必须把她平平安安地带回家。”
校务主任看着她眼底那股无法被任何东西动摇的光芒，最终不再劝说。他拿起印章，蘸上红色印泥，在申请书上重重落下。清晰的校徽图案盖在签名旁边，代表着学院批准了这场近乎赌上一切的休学。
“我批准你的休学申请。”校务主任缓缓说道，“学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无论多久，无论结果如何，新星学院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谢您。”季柠香微微躬身，重新戴上眼镜，拿起那份属于自己的未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她的脚步沉稳，不再有迷茫，不再有崩溃。
从这一刻起，她不是高三（1）班的首席优等生。
不是焰冰双系的天才继承者。
不是团队里耀眼的前锋战力。
她只是一个姐姐，一个要把妹妹带回家的姐姐。
刚走出校务处，一道身影就飞快地朝着她跑来。浅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轻轻晃动，发圈上的蝴蝶结随着跑动微微摆动。季柠檬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请假条，浅金色的眼眸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依旧努力挺起胸膛，露出一副无比认真的模样。
“大姐！”季柠檬跑到季柠香面前，高高举起自己的请假条，声音带着稚嫩的哭腔，却异常坚定，“檬乃也请假了！檬乃要和大姐一起去找二姐！老师已经批准了！檬乃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不买糖果，不玩玩具，只要能找到二姐，檬乃什么都愿意做！”
季柠香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将妹妹拥入怀中。温暖的身子贴着她的胸膛，让她那颗几乎被绝望冻僵的心，瞬间注入了一丝暖流。她轻轻拍着季柠檬的后背，鼻尖一酸，滚烫的泪水险些控制不住地滑落。
“好。”季柠香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千钧之力，“大姐带檬乃一起去。我们一起找二姐。不管她在天涯海角，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多少黑暗，我们一起，把她接回家。”
“嗯！”季柠檬用力点头，手臂紧紧抱住季柠香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二姐一定会回来的。二姐最疼檬乃，也最疼大姐。她一定会等我们的。”
“一定会的。”季柠香轻声承诺。
十分钟后，新星学院西侧林区入口。
爱智墨羽、美婷墨炜、爱智美惠、美音秦雅已经全部集结完毕。没有人迟到，没有人犹豫，没有人退缩。
爱智墨羽一身浅金与白色交织的护卫队制服，身姿挺拔，淡金色的眼眸中布满红血丝，却依旧沉稳锐利。他将整理完毕的彩虹市周边十座小镇三维地形图铺展开来，每一座小镇的街道、山林、河流、建筑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每一处可能藏匿人的角落都用红色记号笔重点圈出。
“柠香，十座小镇的路线我已经全部规划完毕。”爱智墨羽抬眼看向季柠香，语气沉稳，“从最近的青枫小镇开始，依次是溪云小镇、月湖小镇、星原小镇、岩松小镇、花田小镇、风林小镇、雾雨小镇、暖阳小镇、暮雪小镇。全程三百二十七公里，我们采取地毯式搜寻，不放过任何一条街道，任何一个角落。”
美婷墨炜站在一旁，深棕色的短发整齐利落，手中握着特务科最高权限通讯水晶。他抬眼看向季柠香，眼神温柔而坚定：“我已经联络了周边所有护卫队分部、魔法据点、治愈神殿、特务科外派小组。只要我们发出信号，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提供支援。所有监控、探测、追踪设备全部开启，全力配合我们搜寻汐璃。”
爱智美惠站在左侧，墨蓝色长发柔顺垂落，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与坚定。她的身边，风驰灵狐安静地趴着，雪白的皮毛泛着淡淡的青光，耳朵警惕地竖起，随时准备展开风系探测。“柠香姐，我和风驰灵狐负责全程大范围探测，任何魔力波动、任何生命气息、任何空间痕迹，都逃不过我们的感知。”
美音秦雅站在右侧，蜜茶色长卷发微微卷曲，琥珀色眼眸冷静明亮，手中幻音探测装置不断闪烁淡粉色光芒。“我负责幻音穿透探测，墙壁、地下、夹层、暗道，全部可以渗透。只要汐璃还有一丝生命气息，我一定能捕捉到。”
季柠香看着眼前这群愿意陪她赌上一切的同伴，心口微微一暖。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
爱智墨羽轻轻摇头：“我们是同伴，汐璃也是我们的家人。找到她，是我们所有人的事。”
美婷墨炜温和开口：“不论多久，我们都陪你一起。”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
所有人都在等她一声令下。
季柠香缓缓抬起手，将那顶被她紧紧抱在怀中的奶白色斗篷轻轻展开。斗篷内侧那朵冰蓝色玫瑰刺绣清晰可见，上面残留着季柠冰独有的清冽冰系魔力气息，如同雪山的松，如同盛夏的薄荷，干净纯粹，却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墨蓝色诅咒余温。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无名指。
那里，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戒静静躺着。
焰冰冰晶戒。
这是她的变身器，是她力量的来源，也是她与妹妹血脉羁绊的证明。
她轻轻戴上戒指，指尖触碰到戒指表面的那一刻，炽热的焰系魔力与凛冽的冰系魔力同时从戒指内部涌出，顺着指尖流淌至四肢百骸。红蓝双色微光在体表一闪而逝，左腿旧伤处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那是妹妹留给她的印记，也是她前行的力量。
“这双腿，是汐璃给我的。”季柠香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我每走一步，都不能辜负她。我每停一次，都是对她的背叛。从今天起，找不到汐璃，我雪之宫香奈，绝不回城。”
爱智美惠轻轻开口：“我们陪你一起不回城，直到找到她为止。”
美音秦雅点头：“探测不休，搜寻不止。”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用眼神回应她。
他们的决心，和她一样坚定。
季柠香抬起头，浅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彩虹市外那片无边无际的天地，声音陡然变得清亮而决绝：“全体听令——出发！”
“是！”
五人一狐，正式踏上踏遍山河的寻亲之旅。
初春的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过道路两旁刚刚抽出新芽的树枝，发出沙沙的轻响。季柠香紧紧牵着季柠檬的小手，小手温热柔软，给她无尽的支撑。她的左腿在长时间行走下渐渐泛起酸胀，旧伤处的魔力脉络隐隐作痛，可她始终咬紧牙关，脚步没有丝毫放慢。
她不敢慢。
她怕自己走得太慢，让妹妹等得太久。
她怕自己不够坚定，让妹妹在黑暗中独自承受痛苦。
季柠檬仰起小脸，看着大姐紧绷的侧脸，小声问：“大姐，你的腿是不是又疼了？”
季柠香勉强笑了笑：“不疼，大姐没事。”
“骗人。”季柠檬小嘴一瘪，“檬乃都看到你皱眉了。二姐要是在，一定会给大姐治愈的。”
季柠香心口一酸，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所以我们要快点找到她。”
第一站：青枫小镇·首次遇袭
这座小镇依山而建，漫山遍野都是青枫树，初春时节，嫩芽初绽，一片清新翠绿。小镇不大，街道整齐，民风淳朴，居住着普通民众和少量低阶魔法使用者。
刚进入小镇，季柠香便立刻展开部署。
“墨羽，你负责镇东区域，包括东边山林、溪流、废弃屋舍。”
“墨炜，你负责镇西区域，重点排查工坊、仓库、地下室。”
“美惠，你和风驰灵狐覆盖全镇高空探测，不要放过任何一丝魔力痕迹。”
“秦雅，你开启幻音穿透，所有房屋、墙壁、地下全部扫一遍。”
“我带檬乃，从镇南到镇北，沿街逐户询问。”
“明白！”
众人立刻分散行动。
季柠香牵着季柠檬的小手，拿出提前画好的季柠冰画像。画像上的少女有着薄荷绿短发，青绿与水蓝的异色瞳，穿着奶白色连帽斗篷，安静温柔，眉眼清晰。
她们走进第一家杂货铺。
店主是一位慈祥的老婆婆，正在整理货架。
季柠香微微躬身，语气礼貌而诚恳：“老婆婆，请问您最近见过这位少女吗？十七岁，薄荷绿短发，眼睛一只青一只蓝，会使用冰系治愈魔法。”
老婆婆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画像，摇了摇头：“没见过呀，小姑娘。我们小镇最近没有陌生面孔来。这么好看的小姑娘，要是来了，我一定记得。”
“谢谢您。”季柠香微微躬身。
季柠檬仰起头：“婆婆，那你如果看到我二姐，一定要告诉我们哦。”
“好好好，一定一定。”老婆婆笑着点头。
她们走出杂货铺，季柠香轻声问：“檬乃累不累？”
“不累！”季柠檬挺起小胸膛，“檬乃要帮大姐找二姐！”
第二家是面包店，刚进门就闻到浓郁麦香。
店主是一位中年大叔，正在揉面团。
季柠香上前：“您好，请问您见过画像上的少女吗？薄荷绿短发，异色双瞳。”
大叔擦了擦手，看了一眼画像：“没有啊，最近没生面孔。小姑娘是你妹妹？”
“是。”季柠香点头，“她失踪了，我们在找她。”
“唉，可怜见的。”大叔叹了口气，“要是我看到了，一定留住她。”
“谢谢您。”
第三家魔法道具店。
店主是一位戴尖顶帽的魔法师，正在擦拭水晶球。
季柠香问：“先生，请问您最近有没有见过冰系治愈魔法的外来少女？”
魔法师眯起眼睛看了看画像，摇头：“没有。我对魔力波动很敏感，要是有这样的孩子进来，我肯定能察觉。”
“麻烦您了。”
第四家小餐馆。
老板娘一边擦桌子一边说：“没见过没见过，我们这小地方，好久没来外人了。”
第五家民居。
开门的是一位小女孩，好奇地看着画像：“姐姐，她是谁呀？好漂亮。”
季柠香温柔道：“是我的妹妹，我们在找她。”
小女孩点点头：“那我帮你们一起找！我看到了一定喊你们！”
每一户，每一家，每一个人。
季柠香都耐心询问，都认真等待回答。
可得到的答案，全部一样。
“没见过。”
“没看到过。”
“从来没有这样的少女来过。”
一句又一句的否定，像一根又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季柠香的心上。她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礼貌，可紧紧攥着画像的指尖，却越来越用力，指节泛白。
就在搜寻进行到一半时，爱智美惠的风驰灵狐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雪白的狐毛瞬间炸开，耳朵向后压下，全身青光暴涨，朝着镇东山林方向发出警告般的低吼。
“有敌意魔力！”爱智美惠脸色骤变，“是黑暗系！数量不少！”
话音未落，三道漆黑的魔法箭破空而来，直直射向毫无防备的季柠檬！
“檬乃小心！”
季柠香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将季柠檬狠狠护在怀里，同时右手猛地一抬，焰冰双系魔力瞬间爆发！
“焰冰盾！”
红蓝双色的半透明护盾轰然成型，挡在两人身前！
“铛——！！”
三支黑暗魔法箭狠狠撞在护盾上，爆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黑色雾气四散飞溅。
季柠香抱着季柠檬后退三步，左腿旧伤传来一阵剧痛，让她脸色瞬间发白。
“谁？！”
树林阴影中，缓缓走出五名身穿黑色斗篷、面部被黑雾遮挡的魔法师。他们身上散发出浓郁的诅咒气息，正是星枯会的追杀者！
“雪之宫香奈，我们找你很久了。”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冰冷，“交出雪之宫汐璃，饶你们不死。”
季柠香将季柠檬护在身后，缓缓站直身体，焰冰冰晶戒光芒暴涨，红蓝双色魔力在掌心疯狂涌动。
“汐璃的下落，你们不配知道。”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敢动我的家人，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狂妄！”黑衣人冷笑，“一个双腿带伤的废物，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上！活捉季柠香，逼问汐璃下落！”
五名星枯会成员同时催动黑暗魔法，黑色魔法球、诅咒锁链、暗影尖刺瞬间铺满天空，朝着季柠香轰杀而来！
“柠香！”
爱智墨羽、美婷墨炜、美音秦雅瞬间赶回，呈三角阵型将季柠香和季柠檬护在中央。
“护卫队阵型！防御！反击！”
爱智墨羽抬手展开苍风结界，淡金色狂风呼啸而起，将大部分黑暗魔法挡在外侧。美婷墨炜指尖亮起特务科专属的净化雷光，一道道闪电精准劈碎暗影攻击。美音秦雅催动幻音魔法，粉色音波形成屏障，同时干扰敌人精神。
爱智美惠轻喝一声：“灵狐，风刃！”
风驰灵狐纵身跃起，巨大的风系魔法刃如同镰刀般横扫而出，瞬间将两名星枯会成员逼退！
“一群杂碎，也敢拦我们的路。”季柠香眼神冰冷，左腿虽然剧痛，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战斗意志，“焰冰·双极斩！”
她纵身跃起，红蓝双色巨型光刃从天而降，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敌人！
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急忙催动黑暗护盾抵挡：“黑暗屏障！”
“轰——！！”
巨响震天，护盾瞬间破碎，黑衣人被余波震飞数十米，重重砸在树干上，喷出一口黑血。
剩下四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
“想跑？”美婷墨炜眼神一冷，“雷光锁链！”
紫色雷电瞬间化作锁链，将四人死死捆住，电流疯狂涌入体内，让他们浑身抽搐，失去反抗能力。
季柠香落在地上，左腿微微颤抖，她强忍着疼痛，一步步走到为首黑衣人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汐璃在哪里？”她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说！”
黑衣人咳着黑血，狞笑一声：“你永远……找不到她……诅咒会吞噬她……她迟早会变成我们的人……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阵黑色自爆魔力！
“小心！自爆！”美婷墨炜大喊。
季柠香反应极快，瞬间后退，同时甩出一道冰墙将黑衣人彻底封住。
“轰——！！”
冰墙内部炸开，黑色雾气被牢牢锁在其中，没有扩散分毫。
剩下四名俘虏也在同一时间体内魔力暴走，全部自爆身亡，连一句情报都没能留下。
战斗结束。
整个青枫小镇一片狼藉，居民吓得躲在家中不敢出来。
季柠香松开手，胸口微微起伏，左腿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柠香姐，你受伤了！”爱智美惠急忙上前，想要用治愈魔法帮她舒缓。
“我没事。”季柠香摇头，目光望向远方，眼神更加沉重，“星枯会已经盯上我们了，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
爱智墨羽皱眉：“他们的目标不是杀你，是逼问汐璃的下落，这说明……他们也不知道汐璃在哪里。”
美婷墨炜点头：“这是好事，至少证明汐璃目前是安全的。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同时提高警惕。”
季柠香深吸一口气，压下腿上的剧痛：“继续搜寻。青枫小镇，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半天时间，青枫小镇彻底搜完。
一无所获。
季柠香站在青枫小镇出口，望着漫山的青枫嫩芽，左腿的酸胀越来越明显。她轻轻扶着一旁的树干，微微喘息，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大姐，你疼不疼？”季柠檬仰起小脸，伸手轻轻摸了摸季柠香的左腿，小脸上满是心疼，“檬乃给大姐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季柠香蹲下身，抱住小妹，勉强笑了笑：“大姐不疼。檬乃乖，我们还要继续找二姐。”
“嗯！”季柠檬用力点头，“我们去下一个地方！二姐一定在等我们！”
爱智美惠走上前，低声道：“柠香姐，我用风系魔力帮你舒缓一下腿伤吧，这样会好受一点。”
季柠香没有拒绝：“麻烦你了。”
淡青色的风系魔力轻柔包裹住她的左腿，酸胀感稍稍减轻。
爱智美惠轻声道：“你别硬撑，我们都在。”
季柠香站起身，重新握紧焰冰冰晶戒。
红蓝微光一闪而过。
疼痛还在，可决心更甚。
“下一站，溪云小镇。”
她的声音，依旧坚定。
第二站至第八站：连环追杀·数次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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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再次出发。
爱智墨羽看着前方路线，开口：“溪云小镇多水多桥，容易藏人，我会重点排查桥洞、渡口、船坞。”
美婷墨炜点头：“我已经联系当地护卫队，他们会协助封锁出入口。”
美音秦雅道：“我会加强水下幻音探测，防止汐璃藏在水域附近。”
季柠香轻声道：“辛苦大家。”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一座小镇接着一座小镇搜寻。
溪云小镇，流水潺潺，石桥纵横。
她们沿着溪流一户一户询问。
一位撑船的老船夫摇头：“没见过这样的姑娘，我天天在水上，生人一来我就知道。”
一位洗衣的妇人道：“最近安安静静的，没外人来。”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桥下突然冲出八名星枯会杀手，水下也冒出大量黑暗触手，瞬间将众人包围！
“包围他们！一个都别放走！”
战斗瞬间爆发！
黑暗触手疯狂抽打，黑色毒箭如雨般落下，杀手们个个都是中阶魔法师，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季柠香左腿旧伤复发，每一次移动都剧痛难忍，但她依旧冲在最前面，焰冰魔法横扫一切敌人。
“焰冰·冰封炼狱！”
大片冰刺从地面爆发，同时燃起熊熊烈火，冰火双重力量瞬间冻结并焚烧掉半数黑暗触手。
爱智墨羽展开狂风领域，将敌人吹飞。美婷墨炜的雷光不断净化黑暗魔力。爱智美惠指挥风驰灵狐进行高速突袭。美音秦雅用幻音魔法干扰敌人精神，让他们自相残杀。
十分钟血战，八名杀手全部被歼灭，但美婷墨炜的手臂被黑暗毒箭划伤，中毒昏迷。
季柠香立刻用仅存的冰系治愈魔力为他逼出毒素，看着同伴受伤，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都怪我……”她低声自责。
“不关你的事。”美婷墨炜醒来后虚弱地笑了笑，“我们是同伴，这是应该的。”
月湖小镇，湖面平静，波光粼粼。
湖边一位钓鱼的老者道：“我在这坐了三天了，没见过你说的那个人。”
湖畔小店的老板道：“客人倒是有，可没有薄荷绿头发的。”
当晚，她们在湖边露营，半夜遭遇星枯会精锐小队偷袭，敌人使用了隐身魔法，若不是风驰灵狐嗅觉灵敏，众人险些全军覆没。
一场夜战，火光冲天，湖水被黑暗魔力染成黑色。季柠香为了保护季柠檬，被黑暗魔法击中后背，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她一声不吭，咬牙打完整场战斗。
星原小镇，草原辽阔，风车转动。
放牧的牧民道：“我们草原大，可没见过这么特别的小姑娘。”
风车管理员道：“最近一切正常，没有异常魔力。”
在这里，她们遭遇了星枯会的魔法陷阱阵，地面突然爆发黑暗诅咒光环，一旦被触碰，魔力就会被疯狂吞噬。
季柠香当机立断，用冰系魔法冻结整片地面，带着众人强行突围，自己却被诅咒侵蚀，脸色苍白如纸。
岩松小镇，山石嶙峋，松林茂密。
守林人摇头：“林子里我天天转，没见过陌生人。”
采石工人道：“我们这都是粗人，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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