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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灵筱完全可以说她是看着顾栀虞长大的。
顾栀虞小时候来顾杳公司，也总爱跟在她后面。
一会筱姐姐长，一会筱姐姐短的。
但现在。
“筱总。”
“顾总。”
两人都默契的称了职务。
两人一起进了楼电梯，直通顾杳办公室的楼层。
灵筱专业的给顾栀虞介绍整栋楼的部门结构。
到了顶楼。
电梯停下。
门缓缓打开，顾杳正在门口等她们。
顾杳让灵筱先去忙了。
她带着顾栀虞去了昨天收拾的那间办公室。
白色的装修，明亮的灯光，超大的办公桌，崭新的办公用品，一整扇落地窗。
顾栀虞走过去，看向窗外，然后惊喜地转身。
“妈妈！”
顾杳知道顾栀虞在惊叹什么。
她一步步走过去，高跟鞋的声音坚定有力。
顾杳和顾栀虞身高几乎都差不多一米七多。
她们体内除了传承的相同的女性基因，还有精挑细选过的另外一半基因。
她们并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看着这座城市的高楼远山。
顾杳胳膊揽住顾栀虞肩膀。
顾栀虞身体轻轻偏向顾杳。
在A市，大家族的继承人几乎都是男性。
那些家族里的女性，哪怕再优秀，哪怕再能干，好像都机会渺茫。
她们生来就已经被无数人定义为利益交换的工具人，包括她们的父母也这样想。
她们如果破例想要得到权利与财富，不但要比家族中最好的男性优秀千万倍。
还要心狠手辣千万倍，甚至常常为了利益游走在灰色地带。
而且，整个过程，不容一点差池。
她们被无数眼睛盯着，他们想要让她们重重跌落。
但顾氏是例外。
或者说，这里应该有顾氏这样的例外。
顾氏的存在，当初顾杳母亲的存在，现在顾杳的存在，将来顾栀虞的存在。
顾氏每年的财报在告诉这些女性们，也在告诉A市的家族。
女性有管理集团的能力，而且丝毫不输男性。
“栀虞，这里以后都是你的，妈妈相信你，以后会带着顾氏变得更好。”
顾栀虞听见顾杳的话，内心是复杂的。
她太后悔上一世的愚蠢。
但她也太感谢命运让自己重生。
顾栀虞认真向顾杳承诺。
“我会的，妈妈。”
顾栀虞来这里的第一天，是顾杳亲自抽出时间带的。
顾杳和当初她的母亲一样，带着顾栀虞熟悉各个楼层、各个部门。
两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
顾杳临时回办公室处理一个着急的文件。
顾栀虞的办公室只剩下了她自己。
顾栀虞又走到了窗边。
高处的风景真好。
顾栀虞也开始慢慢理解了上一世的妈妈。
女子，不应局限于家庭。
不应围绕着男人。
更不应轻松放弃自己的生命。
仅仅因为对方可笑又廉价的爱情。
顾栀虞的身体状况也比她自己预想的好了许多。
于是，在临近下班的时候，她也没先走。
顾栀虞敲开了顾杳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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