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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敷是完全可以的。
二十四之后到四十八小时之间,看情况再变成热敷。
同时,如果这期间青紫的部位不再出血,就可以药酒或药油按摩了。
傅宴景回来了,手里除了冰袋,还有一条厚毛巾。
他知道,顾栀虞的皮肤很娇气。
敷了会,顾栀虞感觉好些,试探着起床下楼了。
她不想总躺着。
两人伤成这样,也意味着今天他们的活动范围更小了。
昨天傅宴景虽然已经检查了书房的柜子,但昨天两人在那里流了那么多血,他怕顾栀虞在那个环境下会不舒服。
于是,两人的学习场地就转移到了空旷的客厅。
这下看起来安全了。
除非房子塌了,要不然这么空旷的位置,没有什么能砸到他们。
但除了身体的疼痛,顾栀虞昨晚还耗了很多心神。
她学了没多久,就挺不住了。
于是。
这是两人第一次白天一起躺在床上。
虽然窗帘将光都挡在了外面,虽然屋内也和晚上一样,都只留了夜灯。
但好像,就是不一样的。
顾栀虞和傅宴景醒的晚,现在也不困,躺着一个追剧一个看公司邮件。
电视剧转场时,顾栀虞的目光又落在了傅宴景身上。
傅宴景昨天说的话。
让顾栀虞那颗一直摇摆的心,又生出了些许勇气。
虽然事情发生了,虽然傅宴景还是受伤了,虽然自己也受伤了。
但伤的比上一世轻多了,不是吗?
这样。
是不是自己对命运的反抗,又成功了一点?
顾栀虞看着傅宴景,理智又坦诚的剖析着自己的内心。
她承认自己对事件重复发生的恐惧,承认自己对上一世的害怕或厌恶。
可是,她也并没有因为害怕就放弃。
她坚信着,渴望着,期盼着自己可以彻底掌控这一世命运的时候。
她无比确定,不假时日,她一定可以。
两人养着伤,做事情的速度都不自觉放缓了。
这样,时间好像突然过得快了些。
直到顾栀虞和傅宴景都开始正常洗澡的时候。
他们才意识到,又过去了两天。
顾栀虞的腿除了可以进行热敷,也该用药酒或药油进行按摩了。
顾栀虞躺在床上,傅宴景坐在床边。
傅宴景用手心热着药油,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顾栀虞看着傅宴景。
被子下,她解开了自己睡衣侧面,一个完全装饰用的绸带。
很厚实,不透光,长度正好。
她撑着坐起来,手里攥着绸带。
然后靠近傅宴景。
抬起手。
绸带两段被顾栀虞系在傅宴景脑后。
顾栀虞的温软萦绕在傅宴景周围。
傅宴景揉着药的手停住了。
药油在傅宴景手心和指尖摇摇欲坠。
要落不落……
白色绸带两侧,还各有一指宽的黑色蕾丝。
蕾丝翻过傅宴景鼻梁。
傅宴景每呼吸一次,它就摩擦他的皮肤一次。
可现在,傅宴景控制自己呼吸平稳就已经极其不易。
于是,蕾丝开始逐渐肆意。
直到傅宴景听见顾栀虞躺下的声音。
又过了几秒,他的手才落在顾栀虞腿上。
顾栀虞今天穿了条短的睡裤。
卷起裤边,再往上拢一拢。
刚刚好可以露出青紫的部位。
傅宴景就算看不见,手指也像是长了眼睛。
温柔又有力的围绕着青紫的部位打转。
顾栀虞靠在床头,垂眼向下。
就能将这一切,完全看清。
傅宴景的指尖在她的腿根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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