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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终究是心疼爱子,李泰只领到紧闭府中,反省三日象征性处罚。
李承乾则被训斥一番,无关痛痒,但东宫属臣于朝会上状告太子,东宫属官内讧,着实让群臣惊叹不已,暗地里笑开了花,毕竟能让太子吃瘪,可是一件难得之事,甚至不少心怀不轨之徒,欲散发谣言,太子失德。
李承乾亦不曾想张玄素如此大胆,敢于朝会中将此事抖出来,原想着其于御前告状,李世民召东宫属臣,再由马周再上书辩解,达到让马周去御史台目的,但张玄素此举无疑是触犯李承乾底线。
东宫,嘉德殿。
太子教令已下,东宫七品以上属官齐至,甚至李百药亦从御史台归东宫,至于因何事,众臣皆有猜测,只是不知事态竟严重到如此地步。
五品以上属官跪坐于席,五品之下,执册立于殿外。
殿内仍不见李承乾踪影,众臣已有私语,一些胆肥之臣,甚至还敢埋怨起来。
李百药于上首,并无言语,闭目养神。
于志宁与杜正伦相视一眼,随之亦是陷入沉思。
张玄素眉头紧锁,隐隐感觉今日之事,恐怕同自身有莫大关联,过后思自己所行之事,确是欠思虑周全。
少顷,李承乾身穿衮冕而至,众人一惊,竟如此庄重,不由收敛心神。
太子舍人唱罢,李百药领诸臣行礼。
“殿外诸臣皆入殿,不必于殿外等候。”李承乾出言道。
“宣殿外臣公入殿。”内侍闻言,唱喝。
殿外众臣微微诧异,随之鱼贯而入。
李承乾望向诸臣,脸上不悲不喜,道:“今日召诸卿前来,乃为整肃东宫,孤兴许太纵容诸卿了,故此不将孤放在眼里,竟敢如此狂悖,公然于朝中弹劾孤,意欲何为?”
众人眼神直望向张玄素,张玄素一惊,随之颇为不服道:“太子行奢事,有违储君德行,臣身为属臣,自当劝诫。”
“如此说来,孤应感激于你?”
张玄素闻言,一时不知作何回答。
“你从何处借来狗胆,竟敢公然于朝议中弹劾孤,你可知此举,重则会让孤闭宫自省,你可知意味甚。你欲储君之位起纷争,你受何人所托,竟敢扰乱朝堂,是否欲借此行废立之举?”
张玄素冷汗直流,心神大震,原先并无想过此节,只是不忿李世民态度,遂为之。此时一想,若是太子当真闭宫自省,意味着太子失德,朝中储君之位必起纷争,罪魁祸首竟是自己。
“臣并无此意,臣只欲匡正点下过失,望殿下明察。”
李承乾轻蔑一笑,道:“过失?陛下下令详查,尚且查不出端倪,你身为东宫少詹事,何时如此擅长侦查之事,远超陛下之能,不日便掌握事情原委,当真神乎其技。张玄素,你就从未想过,此中种种乃有心人故意让你得知,你只想邀取直名,可曾想过会成为他人棋子,或是你甘愿成为棋子?”
群臣先是一愣,顷刻间顿觉太子此言有理,张玄素同御史台几名御史相互配合,不像是巧合,似早有勾结。随之目光齐聚,直勾勾望向张玄素,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们当中出了叛徒。
张玄素闻言一惊,回想事情前后种种,当真是有些诡异,莫非真如太子所言,某被人利用了?瞬息之间,几欲昏厥,起身拜道:“臣一片忠心,望殿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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