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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试图将一个正在觉醒的女子狠狠按在地上。
“严娘子，你休要胡言。”
秦扬归脸上危险之色闪过，他眯起眼眸，声音已冷得如冰。
他就不该和她说这些话，到头来，她根本就不懂他在说什么，却还自以为是的误解他。
他转向苏万晴，冷冷下令：“私塾停课三日，这三日，你若能寻到百人支持，拿到百人请愿书，本官可准你在义通继续开设女子私塾。”
苏万晴猛地抬眸。
她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给秦扬归磕了个头：“民女谢大人！”
秦扬归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本官的话，你最好也考虑清楚。”
苏万晴额头伏地，声音却格外坚定：“民女，不怕。”
秦扬归的目光又转向领头闹事的老秀才，“本官的话，你们也听见了？”
老秀才同样高高兴兴地笑着，对秦扬归行了一礼：“大人英明。”
他有把握，苏万晴绝对找不到一百个人替她说话。
大人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给她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罢了，凭她一个毫无背景，毫无势力的弱女子，她怎么可能翻身？
这世道，终究还是他们男人的世道。
偏偏还是个傻子，还谢大人呢，笑死了。
严清许一口气堵在胸口。
出不来，下不去。
秦扬归一个堂堂县令，不惩强扶弱就算了，竟然就这样放过了那些闹事儿的人，甚至就连那个意图动手的妇人都没有惩治。
狗官！
县令大人落了话，众人纷纷散去。
严清许气哄哄地转身，转身之前，还狠狠翻了个白眼。
没走出去多远，身后秦扬归却追了过来。
“你可知，她会死？”秦扬归问。
严清许停下脚步，回头：“大人要是真为她好，就想想怎么让那些砸门的人不敢砸，而不是让该站着的人跪下。”
“我并不能时刻守在她这儿，总有我顾及不到的时候。”
“那你怎么不说你无能？”严清许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可话一出口，她梗着脖子不肯认错。
“你！”
秦扬归气结。
他就不该追上来。
他一甩衣袖转身离去，丢下一句：“不可理喻！”
真是莫名其妙，他从不是个在意旁人看法之人，刚刚就不该追上来。
是他想错了，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乡野妇人罢了，无非比旁的妇人多了几分胆量，聪明了一点，多一些勇敢和正义，善良一丢而已，也没什么区别。
严清许刚走回去，正看见华老出来找她。
“去哪儿了，找你半天了。”华老催促一声。
严清许赶紧小跑着过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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