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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想象中的缱绻温柔并未发生。
太子倒确实没躲。
他只轻轻抬手一挥,宽大衣袖轻扬,便有一阵风似无形的扇子,把秦玉焙猛地掀走了。
她没有半分防备,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腰磕到桌角,疼得她倒吸口凉气。
别说亲吻脸颊了。
就连太子的衣角都没碰到。
秦玉焙没站稳,险些摔倒,人都懵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殿,殿下。”
秦玉焙眼眶泛红,声音娇弱,委屈看向萧宴珩,却从他眸中看到一丝森森杀意,震得她话都不敢说了。
“你还真是胆大。”
萧宴珩启唇,语调极轻,却让人脊背生寒。
瘆人。
这妖精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
她向来如此,目的明确,只想着亲近缠绵,似永远都索取不够。
纵然知晓面对的人是太子,她还是敢猖狂,为所欲为。
除了她还能是谁。
若刚才他不躲,下一刻,她是不是又要扑上来,把他的衣裳给扒掉了,极尽羞辱?
萧宴珩周身冷意笼罩,抬手狠狠掐住秦玉焙的脖子,积压的愤怒莫名汹涌,指间收紧再紧。
秦玉焙正在原地难堪,突然又被掐住脖子,窒息感袭来,说不出话,只双眸睁得极大,惊恐摆手,拼命挣扎。
萧宴珩一把将她拉近,俊脸几乎要贴在秦玉焙脸上,冷声问:
“你从前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还不承认?”
秦玉焙说不上话,脸憋得通红,直翻白眼,泪水从眼角逼出,落在萧宴珩手背。
他瞬间理智回笼,一下就脱了力。
秦玉焙滑落在地,大口喘气,捂着胸口惊慌难定。
太子怎么了?
她做过什么,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太子说的是什么。
萧宴珩刚才明明只要再一用力,就能掐断对方的脖子。
秦玉焙挣扎时,那无助模样,正是萧宴珩想了千百次的要折磨报复那妖精时想看到的场面。
他明明应该很开心,很痛快才是。
可他没有。
秦玉焙反应不过来,坐在地上啜泣,俨然受了极大的委屈。
太子唤她前来,怎么这么凶。
她做错什么了吗。
正想着,头顶余光却闪出一张帕子。
她顺着看过去,萧宴珩骨节分明的手捏着那帕子,上面还绣着个珩字。
秦玉焙所有惊恐瞬间化作委屈。
太子在意她!
可刚才为何......
她梨花带雨,没收住眼泪,反而落泪更多,撒娇似的放软声音:
“殿下,殿下所说婢女,臣女当真不知,只是,臣女好疼,真的好疼啊。”
萧宴珩对上她娇柔带怯的目光,倏地恍惚。
耳边响起一道莫名熟悉的声音:
-“若殿下对臣妇的婢女感兴趣,臣妇不敢不从,现在就可以把她拱手奉上。”
-“殿下还想知道什么,请殿下一并问,臣妇必知无不言。”
那日萧宴珩冷声质问。
她即便委屈,即便难过,却倔强不认,仰着小脸只与他理论。
萧宴珩所知线索太少,只能从婢女入手。
同样的发问。
苏渺不慌不退,像头被惹恼的小兽,不屈服于强权。
而眼前女子,故作姿态,以为靠眼泪就可以赚取同情原谅。
做作。
明明做了那种见不得光的事,却做出这可怜样儿,她是觉得自己吃这一套吗?
果然他不该对那妖精有太多期待。
枉他这段时日还总心心念念想着她......
原来真面目揭晓时,让人如此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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