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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瑜琴在长春宫外。
里面是太子妃柳茵茵，她不好进去打扰她和皇后说话。
自己默默去了偏殿等苏渺。
但心里总还是发慌。
德妃叫苏渺过去做什么。
真的看病吗。
怎么都过去半个时辰了，还不出来。
她越想越不知所措。
自己坐不住了，又站起来徘徊，徘徊完到底也不能闯入德妃的朝阳宫找人。
又坐下了。
如此反复。
萧宴珩进来时，就见薛瑜琴在这儿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反复徘徊。
“干嘛呢？”
萧宴珩笑着看向薛瑜琴，眼眸微弯，混不在意得走近。
薛瑜琴却似看见了救星，猛地上前，疾步上前。
“表哥！”
——
朝阳宫。
苏渺有几分慌张。
瑞王诊脉，在公开场合就好，干嘛要让她一起去寝殿。
那可是很私密的场合。
“殿下，我可以在这里给殿下看。”
苏渺硬着头皮想推脱。
她感觉自己身处不安中，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瑞王轻哼，看向德妃：
“母妃瞧瞧，还有太医放肆猖狂成这个样子了吗？”
“本王让你帮着瞧病，是赏识你，给你面子，你还不乐意？”
苏渺不敢再多说。
确实是她的职责。
“臣不敢。”
瑞王轻哼一声，看了苏渺一眼，眸中满是阴鸷，还闪过一片轻挑和狡黠。
他起身往里走，用眼神示意苏渺跟上，神情倨傲。
“你今日进宫可有见过太子？”
苏渺不解抬眸，没有应答。
瑞王怎么突然问这个。
“既去了长春宫，你是去见太子还是去见皇后？”
这话问得颇有深意。
苏渺想到方才德妃的那句，容貌标致。
难道他们都觉得自己并非靠医术实力，而是靠攀附，进了太医院吗？
“殿下多虑了，臣并没见过太子殿下。”
瑞王饶有深意得看了她一眼，不语，突然大步往前走。
苏渺只好迈步跟上。
朝阳宫内殿。
布置奢华，与外面宫殿的华贵相差无几。
苏渺在后面跟着走，不停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只是诊脉，没事的......”
瑞王直接奔着床榻走过去，苏渺更觉担忧，但没办法。
她脚步不能停下。
只好继续跟着。
“请吧。”
瑞王站定脚步，回头看苏渺，眸中已是欲火难耐。
看向她的眼神也脱离常规。
苏渺暗暗一惊，后脊背一阵发寒，脚步不知怎么动弹才好。
“殿下请宽衣，我给殿下瞧瞧。”
苏渺强作镇定。
说出的话音已然带颤。
瑞王招呼下人宫女：“来人，替本王更衣。”
他都不动弹。
宫女上来给他伺候。
苏渺急忙转过身。
“臣在外面等。”
“站住。”
苏渺定在原地，暗暗咬唇，手心里全是汗，像被失了定身咒般僵硬。
她是医者。
必要的时候，患者的赤裸相见也是有的。
并不太避讳这些。
若是换成旁人，她不会这么紧张。
可现在的，她好像每一根神经都是绷紧的状态。
“怎么，你很害怕？”
瑞王不知何时竟站到了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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