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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下午,出行的船是提前回来的,他们一行人很快便登了船,晚膳也都是在船上用的。
分好船舱后,丰盛的饭菜便端了上来,只是绿珠自打上船后,一直吐个不停,整个人萎靡不振地缩在角落里,宋堇棠看着也很是心疼。
“绿珠,你将这颗药丸含下去,这是刚才望扬送来的,能缓解晕船的症状。”
刚登上船,望扬就来过他们船舱,说是江逾白让他来送点药,怕他们常年生存在草原上的人受不了这船舶颠簸。
“多谢夫人。”绿珠勉强将药含下去,“夫人,我们同样是从草原出来的,怎么您就一点都不晕船呢?”
旁边的贤妃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是啊,按道理说,你们在草原常年策马奔腾,是万没有接触过这水域的,夫人好像还真是一点都不晕船呢。”
别说贤妃觉得奇怪,就连宋堇棠自己也有些想不通。
登船之前,她也做好会晕船的准备,可上来之后,仿佛到了自己的舒适区,反而觉得内心更加宁静了。
“或许是我身体底子好,适应能力强,上船很快就适应了。”
宋堇棠并未多想,打点好绿珠躺在床上休息后,便陪同贤妃一起用膳了。
贤妃只是坐在桌前,并未有想要入口的食物,反而看着这一桌子饭菜,拧着眉摆了摆手,“我虽说没有绿珠那么严重,可终究是常年待在上京,没有接触过任何水域,多少有些晕。”
“夫人不必管我,舟车劳顿了这一整天,现在好不容易有口热乎饭,您还是赶紧趁热吃吧。”
在码头的茶楼酒馆,虽说也有些饭菜,可毕竟招待的都是流水的客人,并没有多用心去做。
宋堇棠点了点头,边用膳边问道:“他叫你去水边聊了什么?”
贤妃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我正要同您说这件事。”
“说来也奇怪,家主一向待人冷淡,可这次在水边却同我说,让我安分一些,莫要听二房那边的任何话。”
宋堇棠疑惑,“他是察觉到了那边的动向,也知道是那边派你在我身边的?”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贤妃接着说,“他没有把话挑明,更多的像是在警告。”
“不过有了他的震慑,二房那边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这对宋堇棠来说,倒没有什么所谓。
因为在她怀上这个孩子那一晚,她也曾动过那么一点点的凡心,可皆是被后面江枫的一举一动给彻底磨灭了。
更让她彻底醒悟,她来中原放弃了那么多,是为了什么?
如今血海深仇未曾得报,她不敢再奢望其他。
所以江枫的态度对于她而言,没有半点所谓。
“你将之前我交给你的那个锦囊还给我就好。”宋堇棠放下筷子,语气压低且严肃道:“看来那些商户我要亲自拜访了。”
贤妃虽然疑惑,可手上的动作却是立马将那个锦囊掏了出来,递交到宋堇棠手上,“这也是家主的安排?”
“夫人,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隐隐的预感,好像这次江南之行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但具体暗藏什么样的机密,好像目前还不得而知。”
宋堇棠收好锦囊,“江逾白倒是透露了一些,似乎和江南的这些商户有关,大抵是他想扩充国库,来亲自摸一摸这些商户的底吧。”
可这一路走来,百姓过得并不富裕,也没有什么国泰民安。
这时候如果江枫再对最富有的江南商户下手的话,恐怕会引起民愤。
他不相信这些事江枫没有考虑过,可江枫为何还要执意下江南,来摸这些商户的底呢?
这些恐怕只有到了江南才知道了。
船舱上过夜对于宋堇棠来说并没有多么难受,只是绿珠一直在吐,她便担负起照顾绿珠的责任。
宸贵妃被江枫训斥了,心情一直不爽。
再加上到了船上之后,她便要和江枫分开过夜,所以没地方发泄怒火,便把贤妃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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