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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另一个年长些的男人打圆场，“淮哥心里苦，这么多年了，一直惦记着那个妹妹。咱们以后说话注意点。”
众人纷纷点头。
……
林柚并不知道这边的小插曲。
她回到吧台，宋曼已经趴在那儿了。
“醒醒，我们该走了。”
然而——
宋曼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眼神涣散，嘴里喃喃：“柚子？我、我没有醉……”
林柚哭笑不得。
刚才谁说要带自己来嗨的？结果这位自己先喝趴下了。
她半哄半劝地把宋曼从吧台上拽起来，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掏钱包结账。宋曼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嘴里还在嘟囔“再来一杯”。
“好好好，明天再喝。”林柚哄着她，艰难地往外挪。
好不容易把宋曼塞进出租车，报了地址，林柚已经累得直喘气。
到了酒店，她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弄上楼，扔到床上，宋曼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就睡着了，还打着小小的呼噜。
林柚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等给宋曼盖好被子，关上灯后，她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四周陷入安静。
林柚抿了抿唇，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消息通知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她正要划掉，手指突然顿住了。
屏幕上，一条新闻推送赫然在目——
【京城霍氏掌门人私会国际女星宋姝，深夜共处，疑似好事将近】
下面配着几张照片。
林柚点开照片，手指微微发颤。
照片里，霍景琛坐在轮椅上，宋姝站在他身边，微微倾身，两人离得很近。角度刁钻，看起来像在说什么悄悄话，姿态亲昵得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林柚浑身一僵。
她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可在看见照片的瞬间，还是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一直冷到心口。
林柚浑身发抖，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也毫无察觉。
屏幕上那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有东西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着，却忍不住。
下一秒。
眼泪砸在屏幕上，溅开一小片水花，模糊了那张照片。
林柚慌忙抬手去擦，擦着擦着，眼泪却越来越多。
为什么要哭？
不是已经决定放下了吗？
霍景琛和谁在一起，和她有什么关系？
宋姝是宁宝的亲生母亲，他们才是一家人。
林柚咬着嘴唇，拼命忍住那些声音，可眼泪不听话，一滴滴砸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起身体缩成一团，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黑暗里，曾经那些温馨的画面再次翻涌上来。
霍景琛抓着她的手，说会一辈子陪着她身边，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出现，奋不顾身地挡在面前。
可现在……
林柚闭上眼睛，泪水浸湿了枕头，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看来没什么不同。
结果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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