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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手，撤去禁制，返回洞府，静静等候三日后的圣子大典。
待洞府门关闭，大砚峰主那张扑克脸出现在洞府外，若有所思。
......
龙首峰主皱眉，站在主殿门外台阶，看天际云卷云舒，沉默良久才道：
「他真的提出要不灭天功？」
「是。」
「......」龙纹峰主又沉默了。
这要是给了，就真的掌控不住了啊。
但其实，他已经控制不住吕尧这一「魔胎」了，只是不愿承认。
多年来的思维认知，让他还觉得瑶光才是狠人一脉的未来，至少是未来之一。
二分之一。
但要是给了，就彻底放弃天功修行者了。
周长老脑海里想到吕尧的话，又想到那件神秘圣器与他不可思议的修行速度及战力，鬼使神差道：
「不若给了他，也许有了天功，他会更快成为混沌体，复兴圣祖一脉。」
龙首峰主没想到心腹「叛变」，叹气道：「可圣主将帝兵都给了他，圣地所有宝库对他开放，他恐怕都不是龙首峰的人了。」
圣主权力地位实力在那里放着，怎么也能压得住狠人一脉，不然后者早就篡位了。
现在圣主不顾一切押宝吕尧，狠人一脉除了天功外，再没其他筹码。
他送给吕尧的宝物看起来不错，实际上也就那样，远远比不了圣主一脉。
可天功一给，吕尧瞬间就会成为狠人一脉的天，龙首峰主丶沉眠的半圣底蕴，都得竭力为其服务。
龙纹黑金鼎也在他手里？周长老更加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了：
「修了圣功，就打上了我们的印记，绝不可能脱离圣祖一脉。」
他做的事是吃人，是与世为敌，又不是请客吃饭，这家不好吃换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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