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裴行止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落回了棋盒里。
温竹说完便后悔了,脸上烧得厉害,偏生被他按在膝上,起也起不来,躲也躲不开。
“你说什么?”裴行止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没说什么。”温竹飞快地答。
“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
裴行止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极轻极短,却让温竹的耳尖一下子红透了。
“温竹。”他唤她。
温竹不应。他便低头,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安安静静地靠着。
温竹僵直的身子慢慢地软了下来,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蜷在他怀里不动。
“那我们就上床?”裴行止耐心地追问一句,“这是你自己说的。”
温竹红着脸不肯承认:“你听错了,我没有说话。”
话音落地,炭火噼啪作响,惊得她坐直了,恰好听到裴行止的笑声,她不耐地看了一眼。
裴行止收敛笑声,她从他膝上站起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我去书房,晚膳回来。”裴行止起身走了。
温竹托腮,一人在屋内坐着,心思也跟着乱了。这几日裴行止回来如往日一般,也不提东宫的旧案。
她不好去问,只能从他的言行举止去观察。
小皇帝年岁小,事事依赖她。
就这么过了两日,温家传来丧讯,温夫人没了。
温竹听后不语,文成也从外面跑着回来,“夫人,找到纵火的人了,是温家的管事。”
“管事姓周,是温夫人陪房的小儿子,在温家当差二十多年了。”
“这几日我派人跟着,起初没有什么,后来他去了赌坊,输了钱但不着急。属下觉得奇怪,在他喝醉后将人拿住了。”
温竹挑眉,就这么抓人?
文成搓搓手,继续说:“他说是温夫人让他派人去烧死赵大。赵大只是其中一个杀手,其余人都离京。他不肯走,温夫人怕赵大嘴巴不严,让周管事去灭口。”
“但昨日温夫人死了,周管事什么都招了。”
庇护他的主人都没了,他自然不会再自己背锅。
温竹听后,“是温夫人买凶杀人?”
“不是,周管事说夫人只是善后,赵大有门路,之前找过一回。温姝顺藤摸瓜,找到他,再度买凶去杀人。”
“哪次?”温竹听到缘由。
文成摇首:“周管事说不知道,他只管这次的事情,前一次的事情,不知道。您放心,属下会继续去查。但这回温夫人死了,后面的事情查了也没多大用处。”
罪魁祸首都死了!
“知道了。你去忙。”温竹深吸了一口气,摆摆手,文成俯身退了出去。
温夫人死了。
温竹托腮,外面的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她觉得有些困,慢慢地闭上眼睛。
𝓑𝐐𝙂e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