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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也没打算把她怎么样,岳昭然在北庭苦了这么多年,
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他替本王灭了晋国,本王总得赏他点什么。」
他顿了顿,看向跪在一旁浑身发抖的梁氏。
那妇人三十出头,保养得当,虽已哭得满脸泪痕,仍掩不住那几分可人姿色。
「梁氏,你可愿意?」
梁氏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看向丈夫,看向那个跪在地上丶此刻连头都不敢抬的男人,眼里满是绝望。
「臣妾……臣妾……」
她说不出话来。
沈枭点了点头:「不说话,那就是愿意了。」
他一挥手。
殿门被推开,一个身量魁梧丶虎背熊腰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岳昭然。
他一身玄色甲胄,满面虬髯,威风凛凛地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朝沈枭抱拳行礼:「末将岳昭然,叩见王爷!」
沈枭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
「岳将军,本王赏你一个人。」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梁氏。
岳昭然的目光落在那妇人身上,眼睛顿时亮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谢王爷赏!」
说完,他大步上前,也不管梁氏的挣扎,一把将她扛上肩头。
梁氏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用手捶打他的后背,用脚踢他的胸口。
但岳昭然那铁塔般的身躯纹丝不动,只是顺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别闹。」他的声音粗犷而洪亮,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得意,「跟老子回去,好好伺候着,来年给老子产几个崽,不比跟着那亡国奴强多了!」
梁氏的尖叫声变成哭喊。她拼命朝司马顺伸出手,泪水模糊了视线。
「王爷——王爷救我——」
司马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不敢动。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
他只是跪在那里,额头死死抵着金砖,浑身抖得像筛糠,听着自己发妻的哭喊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殿门外。
岳昭然扛着梁氏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朝沈枭又抱了抱拳。
那笑容,灿烂得像捡了宝。
「多谢王爷!」
沈枭忍不住轻笑一声:「熊样,赶紧滚吧。」
「是,末将告退。」
说完,他笑着大步跨出殿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那笑声,还在殿内回荡。
久久不散。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那死寂比方才更深,更沉,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沈枭靠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堂下那一张张惨白的脸。
「诸位。」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腔调:「方才司马顺的事,你们都看见了,本王这人,恩怨分明,
你们过去做过什么,本王心里都有数,俗话说的好,该还的东西是迟早要还。」
他顿了顿。
「不过本王今日心情不错,不想把事情做绝,所以——」
他从案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册子,随手翻了翻。
「东海王司马裕,你三年前资助过沙漠孤狼三万两银子,你女儿,赐给北庭破军府参将周虎为妾。」
「安平王司马瓒,你五年前给晋国朝廷献计,建议加强对大荒各部的渗透,因此你王妃,赐给北庭军千夫长王进安为小。」
「博陵王司马珪,你……」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从他口中念出,一个接一个的判决从他口中落下。
每一句,都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哭喊。
每一句,都伴随着一个女人被拖出殿外的挣扎。
那些晋国的王爷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痛哭流涕,有的瘫软在地,有的一动不动,像一尊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可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结局。
名册上,三千多名司马王族的家眷,有超过半数,被一一赐给了北庭军的将领们。
赐给那些在冰天雪地里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当作生育的工具,当作犒赏的战利品。
殿内哭喊声丶求饶声丶哀嚎声混成一片。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在殿内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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