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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娇依旧蜷缩在窗口，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臂弯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许肆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蜷缩的身影，没有说话。
而焦娇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许肆想要问候，却张不开嘴，想要拥抱却相隔如山海。
「不是我，除非你的灵魂也被黑楼囚禁，要不然没办法！」痴心诡第一时间洗脱了自己的嫌疑。
「你应该感谢我，我能给你保留一道灵魂已经费了很多心思了！」痴心诡邀功道。
主要是不想许肆对她的敌意那么深。
「如果她的灵魂没有被黑楼囚禁会怎么样？」许肆睁开眼，问道。
「运气好的话成为灵体诡异！运气不好的话直接消散掉！或者成为灵体诡异的食粮！」
「这么说我还真得谢谢你！」
「那当然了，我也是看你一片痴心！要不然我才不帮这个忙！」
她发誓绝对没有要挟许肆的意思。
说来自从许肆绑定了【黑楼】之后，痴心诡的性格都变好了。
之前完全是高冷御姐，现在就像一个没长大的梦想外面世界的女孩子，甚至还有些调皮和跳脱。
对于痴心诡的解释，许肆也只能选择接受。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痴心诡耍了手段，但是能保下焦娇的灵魂总是好的。
「那你离开之后，这里……？」许肆还想问些什么。
「你烦不烦啊！我都离开了，关我屁事。」
听得出来，痴心诡在这地方完全待烦了，她现在只想许肆带着她出去闯荡一番。
「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倒是让痴心诡想了良久，也沉默了良久。
最简单的问题反而是最难回答的。
「名字……」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粒放了太久的糖果，甜味早已散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丶发苦的糖衣。
「太久没人叫了，我不记得了。」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害羞。
许肆注意到，她赤着的脚不安地捏紧了一下，脚踝处那根红色的丝线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要不叫你挽留春吧？节物相催各自新，痴心儿女挽留春。」许肆问。
「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要！」许肆听出了其话语中的傲娇。
「挽留春？挽留春？」
不过从她的絮叨中许肆知道他应该是挺喜欢的。
一一从许肆侧面看着这个即将加入他们一行的恐怖姐姐，一时也在犹豫要不要和她打个招呼。
挽留春没有理会一一的纠结，她从已经恢复原状的大厦边缘轻盈地跃下，赤着脚在空气中踩出无形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到许肆面前。
她的身高比许肆矮了半头，仰起脸看他时，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血日和他身后灰白色的云层。
「走吧。」她说，语气轻快得像一个即将开始春游的小女孩。
许肆没有动。
「你打算就这么跟着我？」
「不然呢？黑楼也和你绑定了，你甩不掉我的。」
同时许肆听到了他手腕上那枚纯黑色的手镯发出清亮的低鸣，似乎是为了响应挽留春的话语。
不过，有了【黑楼】，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黑楼】的特性自不必多说，单单是里边的空间都省了许肆诸多不便。
毕竟空间斗篷要是再升级的话，消耗的净化点可是个天文数字，而且升级后的空间连【黑楼】的零头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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