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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见到真人，虽然脸色依旧算不上红润。
但比起之前那副病恹恹的样子，确实已经好了太多。
然而，在她温柔道贺的同时。
那双清澈的眸子的最深处，却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因为凭藉着某种与生俱来的丶对精神力异常敏锐的感知。
她清晰地察觉到，秦衍此刻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
虽然表面看起来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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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精神本源深处，似乎依旧残留着某种虚浮的痕迹。
这种感知极其隐晦，换做一般人。
哪怕是中品甚至高品武者，如果不特意探查，也绝难发现。
但她不一样。
自从开始练武以来。
她就发现自己对他人的精神力状态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感知力。
等到进入大学，接触并了解了关于「天才精神论」的划分后。
她也曾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就是那万中无一的丶精神力在90到100赫的「天生奇异种子」。
毕竟，她的武道天赋确实极为出众。
武道技艺早早达到三段。
升入大学获得淬体武技后，更是在是在短短一个半月内就达到了「大成」境界！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在资源如此匮乏的情况下。
依旧能轻松占据魔都交大年级前三的席位。
但是，她也了解到，那些被记载的「天生奇异种子」。
往往伴有着极其明显的外在特徵。
比如重瞳丶琉璃骨丶天生金血等等，特徵都非常鲜明。
而她，除了这份对精神力的敏锐感知外。
身体上再无任何异于常人的地方，实在配不上「天生奇异」那等名头。
不过，即便不是那种传说中的存在。
温宁也确信自己的天赋绝对属于最顶尖的行列。
尤其是在精神力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
「难道秦衍之前脸色苍白丶精神萎靡。
是因为服用了大量养神丹，导致精神受损？」
她联想到上一次在百草堂，秦衍购买了上品养神丹的事情。
再结合此刻感知到的不稳定精神波动，心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个猜测。
毕竟，过量服用养神丹的副作用。
与秦衍之前的表现以及她现在的感知，都颇为吻合。
「哈哈，谢谢关心，感觉是好了不少。」
秦衍笑了笑，并不想在自己身体状况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于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温宁，那你丹药这是已经买好了吗？」
温宁闻言，也顺势放下了心中的猜测。
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的浅笑，轻轻摇了摇头：「还没呢，我正准备进去买，结果就先看到你了。」
两人站在百草堂外的街角，又随意交谈了几句。
通过对话，秦衍了解到温宁此次前来，主要目的是为了购买修炼所需的淬体丹。
不过，这与他关系不大。
他此行的所有目标都已圆满达成，他便向温宁提出了告辞。
准备返回学校抓紧时间修炼。
「秦衍，等等……」
温宁见他要走，连忙出声叫住了他，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秦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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