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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天赋」了。
这是——开挂。
然而，秦衍很快便从这巨大的震惊与荒诞感中回过神来。
「不……不对，这不正常。」
「单纯的魔族皇族血脉，怎么会拥有这么多奥义。」
他曾亲眼目睹过黑魔皇残魂那团黑暗气团。
那是凝聚了那位黑魔皇残留意志与部分本源的存在。
然而即便是它，所展现出的黑暗奥义，也远远不及此刻小黑凝结出的这数道黑暗锁链！
这小黑......
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衍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种种猜测丶疑虑尽数压下。
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他收回思绪，重新将注意力落回那环绕小黑的黑暗奥义锁链上。
可惜了。
真的太可惜了。
这么多黑暗奥义，以小黑目前的境界，根本没法真正催动。
秦衍记得很清楚。
当初在潜龙大会，他之所以能以四品不到的境界。
发挥出九品以上的恐怖战力，是因为血绝——那位血道主宰者亲自出手，帮他暂时承载并驾驭了那百分之一的血道奥义。
而现在的小黑……
它虽然拥有如此恐怖的黑暗奥义底蕴，却仿佛一个守着金山却无力搬运的稚童。
能看，不能用。
不过……
小黑虽然无法催动黑暗奥义攻击，无法像血绝那样将奥义之力转化为毁天灭地的杀伐之力……
但它，似乎也并非完全「不能用」这些奥义。
不管怎样。
这些黑暗奥义，已然认小黑为主。
它们是小黑的一部分。
也即是……他的一部分。
有它们在，小黑对黑暗之道的悟性，将达到一个恐怖至极的高度。
更重要的是——
有它们在，任何企图窥探他身上黑暗气息的探查丶感知丶甚至更高层次的神念扫描，都会被这些沉睡的黑暗奥义所屏蔽。
「你有这么强的隐藏手段，怎么不早说！」
秦衍当即气急败坏地嚷道。
当初得知魔族是万界公敌的那一刻，可着实把他吓得够呛，一连好几晚都没睡安稳。
血海巢穴中，小黑茫然地摇了摇枝丫，传递回一道带着几分无辜丶几分委屈的意念：
【你又没问……】
【而且，我之前也没完全摸清这些黑暗奥义的具体作用。
我也是这段时间试着调动它们的时候，才发现可以这样用的……】
秦衍：「……」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跟一棵刚出生没多久丶对自己一身本事都稀里糊涂的小树苗较劲，确实没什么意义。
「好吧。」
他无奈地摆了摆手，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旋即，他又不死心地追问了小黑一连串问题：那些黑暗奥义的来源丶小黑的真实身份丶它是否知道更多关于魔族皇族的秘密丶它能不能主动提升隐藏的效果……
然而，小黑对于自身的很多东西，确实是一知半解，甚至一问三不知。
它只知道自己是魔树，是魔族皇族后裔，天生亲近黑暗。
至于为什么会亲近？血脉里有什么？
那些黑暗奥义从何而来？未来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统统不知道。
秦衍问了一圈，除了确认小黑确实拥有极其恐怖却尚未开发的黑暗底蕴，几乎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罢了，来日方长，慢慢摸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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