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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祁北渊。
半个小时之后，祁北渊收回了一直抚摸她的手。
“妍妍，好些了吗？”
宋清妍说不出话，因为喉咙哽咽。
他的语气好像三年前，她们刚结婚的时候。
那么的温柔缱绻，好像之后的一切糟心事都没发生过。
她感到眼眶湿润，于是侧过头去快速擦拭了眼角，“好多了，你可以走了吗？”
祁北渊沉默片刻，才叹了口气道：“至少让我送你回去，到了楼下，我看着你上楼，我就走。”
不知道为什么，宋清妍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或许是她现在真的很脆弱，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
又或许是她突然怀念当初他对自己好的时候的样子。
车开回公寓，宋清妍在途中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等车停稳时，她已经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推开车门，她道：“你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下了车，快速上楼。
第二天早上，宋清妍刚下楼，就看到了陆景渊的车停在路边。
她有些诧异，但还是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清妍，上车，我有东西要给你。”
宋清妍上车，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封面写着“宋氏集团股权结构分析”。
她愣了一下，陆景渊把文件递给她，“你先看，边走边说。”
车子发动，驶入车流。
宋清妍翻开文件，股权结构、股东名单、持股比例，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最后，发现宋青山名下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加上几个小股东的代持，勉强能到百分之三十。
其他股份分散在老股东和机构手里。
宋清妍看着那几个股东的名字，觉得格外眼熟。
这些老股东，很多是当年跟着她母亲一起创业的。
自从母亲去世，宋青山主持大局后，他们虽然对宋青山有些意见，但想着他到底是她母亲的丈夫，便也从未当面跟他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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