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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脚下的青石平台。
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整块整块的青石板往下坠落，掉进深渊里。
深渊也在缩小，黑色漩涡越转越慢，越转越小。
那些燃烧着绿色火焰的黑蜡烛开始熄灭，蜡烛碎裂，人骨柱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根接一根倒塌。
“警戒线外面……”一名特战队员指着校门口的方向，声音发抖，“你们听。”
警笛声。
家长们的哭喊声。
对讲机里嘈杂的电流声。
救护车的鸣笛声。
所有声音同时涌进来，灌满了整个校园。
现世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天台上那四十多个女学生陆续醒来，有的在哭，有的在吐，有的茫然地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宿舍楼里，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喊叫声、哭声。
那些被贴上符纸稳住的学生们，一个一个倒了下去。
她们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但太过疲惫，撑不住睡着了。
陈满闭上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
醒了就好。
三千个学生，一个没少。
鬼域开始崩塌。
先是头顶的黑雾一块一块从天空剥落，露出后面真正的夜空。
星星。
月亮。
还有一架正在飞过来的直升机的灯光。
然后是脚下的青石平台。
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整块整块的青石板往下坠，掉进深渊里。
深渊也在缩小，黑色漩涡越转越慢，越转越小。
那些烧着绿色火焰的黑蜡烛开始熄灭，蜡烛碎裂，人骨柱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根接一根倒塌。
“警戒线外面……”一名特战队员指着校门口的方向，声音发抖，“你们听。”
警笛声、家长们的哭喊声、对讲机里嘈杂的电流声……所有声音同时涌进来，灌满了整个校园。
现世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天台上那四十多个女学生陆续醒来，有的在哭，有的在吐，有的茫然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宿舍楼里，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那些被贴上符纸稳住的学生们，一个一个倒了下去。
她们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可太累了，撑不住睡着了。
陈满靠着墙壁坐着，看着这一切。
功德从虚空中涌来，灌进他的身体，修复神魂上的裂缝，补充干涸的法力。可速度很慢。
直播间五千八百人在线，弹幕已经快到看不清单条内容了。
【三千个学生都活了吗？！】
【陈满你是神！！】
【我要给陈道长立长生牌！！】
【特调局直升机到了！】
【快看天上！】
一架直升机悬停在学校上空，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操场、宿舍楼、天台。扩音器里传来声音：“这里是特调局总部支援组，地面单位请汇报情况。”
林青从口袋里摸出对讲机，按了两下，没反应。设备还没完全恢复。她从队员手里拿过战术手电，对着直升机打信号。三长两短。安全。
扩音器里的声音变了：“收到，增援马上落地。”
三架直升机降落在操场上，全副武装的特调局队员从机舱里跳出来，迅速在宿舍楼周围布防。
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中年女人带队上来天台。
她的肩章上有三颗金星，级别比林青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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