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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哭了！”
“你一个七十多岁了人了，什么没见过？小顺没了那是他的命，当初我就说了别去青岩寺，他非要去。”
“现在好了，人没了，还让当爸妈的跟着劳命伤神，那么多年的书白读了！”
张父从小忌惮大哥，没什么主心骨。
几乎是大哥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大哥这么一说，张父觉得大哥说得有理。
当初大哥确实不建议小顺到青岩寺，不过是因为觉得烧钱。
本来家里就穷，还来求什么佛，许什么愿。
人却没了。
张父再次泣不成声。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一沉：“我说别哭了！你是当爸爸的，哪有长辈这么哭晚辈的？”
“现在说正事，让你闺女香玉马上将那些珠宝首饰给你，我已经给老两口买了回来的高铁票，我家小猛会亲自开车去高铁站接你们。”
张父更懵了。
还有些受宠若惊。
“大哥，这……这……”
“这什么这，虽然我们兄弟各自成家了，可爸妈都如入土多少年了，这些年来如果不是我在村里罩着你，就你和你媳妇儿那脾气早被村里那些人撵出村子了！”
“小顺虽然不听话，可人死为大，我这个当大伯的自然也要出些力，小猛又是他亲堂哥，去接你们也是应该的。”
“不过记得带上那些珠宝首饰，小顺这么年轻就走了，最后一场事，我们一定要让他走的风风光光的！”
张父下意识哎了声。
挂了电话，张父看向女儿张香玉和女婿高文。
“香玉，你大伯说你们得了一些……珠宝？这是真的吗？”
张香玉一愣：“爸，你怎么知道的？”
还有，大伯怎么知道的？
高文想也没想就说：“爸，那些首饰都是那位久宝大师送的，太贵重了，我们到时候会想办法退回去的。”
之前收了也是权宜之计，毕竟推搡来推搡去也不好。
而且久宝大师和小肆是真心要送。
可他们拿着……到底觉得不配。
他们已经知道久宝大师是哪里人，住在哪里。
等将小顺后事办完，他和妻子带些老家的土特产亲自去一趟帝都傅家。
张父沉默了。
张妈妈皱眉：“高文，刚才你大伯的电话里也听到了，他们也不是想要那些珠宝，而是……家里实在没钱了，你弟弟的后事是要办的，你大伯说的也不错，你弟弟真年轻走了，一辈子也就这么一场事了，总要办的风风光光的。”
高文也皱眉：“妈，小顺的丧葬费我们出，但是这些珠宝首饰……”
“你出？”张妈妈神色变了，满眼不满：“你哪里还有钱，就算有，你有还能有多少？”
“如果真的有钱，为什么今年正月的时候你大伯说让你给我们家买台空调你说没钱？”
高文也是老实人，不会说谎。
“妈，买空调不是给你们用，这钱我觉得不该我们花。”
张父也不干了。
“你大伯和我们是一家人，我们都没分家，这些年来如果不是你大伯帮趁着我们，我们只怕早就被村里那些人赶出去。”
张香玉听不下去了。
“爸、妈，我觉得高文说的没错，这珠宝首饰不能给你们，小顺的丧葬费我和高文想办法，一定能将小顺的后事办的风风光光的。”
张父还要说什么，张妈妈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她看向女儿张香玉：“这话是你说的！”
张香玉点头：“对，我说的。”
张妈妈没再多少什么。
“那行，等明天我和你爸先坐高铁回家，你们晚一天，等警局那边电话，带着你们弟弟的骨灰……呜呜呜……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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