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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得浑身哆嗦,咽了口唾沫指着张大彪的手指停在半空,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不敢去?不敢去就赶紧闭上你的臭嘴滚回屋去!」张大彪懒得再理她,端起脸盆转身回了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大清早的嚎什么丧啊?晦气!」
贾张氏孤零零地站在中院,周围的邻居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阎埠贵摇了摇头,背着手走了:「不可理喻,真是不知所谓。」
其他人也纷纷散去,谁也不愿搭理这个疯婆子。贾张氏见状,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前院。
人家开了条件愿意赔钱,但你不敢下去对质,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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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中午。
傻柱拉着借来的板车,满头大汗地走进了四合院。板车上铺着厚厚的被褥,秦淮茹头上包着块头巾,怀里紧紧抱着个小婴儿。
按理说,院里有人添丁进口,就算是个女孩,邻居们碰见了也得客套几句,说声恭喜。傻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刚把板车停在中院,正准备显摆显摆自己这三天忙前忙后的功劳,顺便让大家看看他何雨柱是个多有担当的爷们。
可他一抬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院子里好几个人正端着饭碗吃饭,看到他们进来,动作全都停住了。刘光齐丶许大茂丶阎解成,还有前院的阎埠贵,一个个眼神极其诡异。没有恭喜,没有寒暄,全都是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怀里的孩子,那眼神简直就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傻柱被看得浑身发毛,把搭在肩膀上的皮带卸下来,扯着嗓子喊:「看啥呢?没见过生孩子啊?三大爷,您这眼神够新鲜的,我脸上长花儿了?」
「贾张氏呢,棒梗呢,小当呢,人呢?」
阎埠贵端着刚吃完饭准备去洗的空碗,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来,他先是看了一眼板车上的秦淮茹,然后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股难以掩饰的紧张:「傻柱,淮茹这胎……真是个闺女?」
傻柱翻了个白眼:「废话,那还能有假?闺女怎么了?生男生女都一样!」
「那……名字……」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老大,「真叫……槐花?」
傻柱愣住了,满脸狐疑地看着阎埠贵。他取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反问道:「怎么了,是叫槐花啊。这名字还是一大爷在医院临时起的,说看着窗外的老槐树顺眼,就叫槐花了。一大爷回来说了?这名字好听啊,怎么了你们这是?」
这几句话一出口,中院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许大茂手里的半个白面馒头直接掉在了地上。刘光齐一脸震惊地看向东跨院的方向。
虽然说早就知道了,但大家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存疑的。但现在孩子都摆到面前了,再回想起那天晚上张大彪的话——
这尼玛算的也太准了!
张大爷他真是半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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