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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被风暴裹挟着不知飞出多远，直到撞上一面山壁方才停歇下来。
幸好落霞锺一直顶在头顶，才没有受伤。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红褐色，连神识都<iclass="iconicon-uniE07F"></i><iclass="iconicon-uniE080"></i>扰，只能探查到百丈距离。
顾凡躲藏在山壁后调息片刻，忽然感觉脚下的地面一阵颤动，而后弹出一个黑乎乎的头颅，正是小黑。
小黑不过二阶前期，在筑基后期面前起不到多大作用，此前顾凡只让他在周围伺机而动。
风暴爆发时，它躲藏在地下，顺着灵契的感应追了过来。
顾凡顿时大喜，在小黑头顶敲了敲。
小黑立刻转过身，让顾凡抓住它粗壮的尾巴，一头扎进地下。
地上风暴正盛，但地下却毫无影响。
靠着小黑的土遁之术，顾凡向着仙舟的方向前行数十里，冒出头后以神识搜寻一番，既未见陈素真等人身影，也不见玄牝祖气。
幸运的是，风暴来袭后，那气势暴涨的古尸也失去踪迹。
「也不知季无身做了些什么，那古尸最后怕是可比金丹境界了。」顾凡心有余悸说道。
虽然青狮戒中还有一道剑气不曾使用，但消耗在古尸身上实在太过浪费了。
如今能避开古尸，他对此结果也十分满意。
常渊顺着小臂攀上肩头，吐着信子道：「还能是什么，那小子虽然在古尸身上留下烙印，但也压制了古尸的战斗本能。」
「灌注大量尸气后，再放开对古尸的操控，自然就爆发出真正的力量了。」
顾凡当即不满道：「你看得这么清楚，刚才为何不出手相助！」
常渊轻蔑地瞥了一眼：「你又不是打不过，何须本座出手。」
顾凡一时语塞。
常渊就是这般无利不起早。
四周没有发现，顾凡在小黑的头顶拍了一下，又钻进地下向方舟潜行。
每遁出十里就钻出地面查看一下，却始终一无所获。
「小子，别白费力气了，还是去仙舟里边吧。」常渊提醒道。
「哦？」顾凡眼睛转了转，带着笑意问道：「前辈可是知道仙舟来历？」
「前倨后恭！」常渊哼了一声。
顾凡嘿嘿一笑不以为意。
常渊仰起头观察了一瞬，叹息道：「能跟罗浮仙宗针锋相对，坠落后又能爆发内乱，只有【混元魔尊】法统下的势力了。」
「那帮疯子可没什么情义可言，说不得就是见琼华界破碎，想要争夺什么能破界而出的东西。」
顾凡闻言眼前一亮，可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常渊提醒道：「别惦记了，真有什么好东西也早被搜刮完了，能剩下点玄牝祖气也不错了。」
「那前辈为何说让我去仙舟里找？」顾凡问道。
常渊幽然道：「所谓玄牝祖气，其实就是一种非常稳定的精气，在外界算不上特别稀有，用途也十分广泛。」
「这般能跨界的仙舟，都是以性质截然相反的两种灵气碰撞燃烧作为动力，通过玄牝祖气控制反应的烈度。」
「如果本座所料不差，仙舟的动力炉就是落在此处，玄牝祖气是随着地气爆发泄露出来的。」
「动力炉爆发时，玄牝祖气一闪而逝，以筑基后期的神识，想要捕捉到玄牝祖气并成功采气可谓千难万难，但你小子神识异于常人，不如直接去仙舟里更快一点。」
顾凡点了点头，忽然问道：「既然玄牝祖气泄露，那另外两种性质相反的灵气又是如何？」
「这个......」常渊踟蹰一阵，说道：「此地煞气弥漫，其中一种定然就是煞气，但与之相反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总归是清灵之气的一种，或是某种天罡气也有可能。」
听常渊提到天罡气，顾凡心神一动。
《大罗内景通天玄章》突破到金丹后，想要点化窍穴，造化灵髓就不够用了，改为使用天罡地煞之气。
『如此想来，点化窍穴竟与动力炉的反应类似。』顾凡忽然想到。
一念既定，当即不再停留，随着小黑直奔仙舟残骸。
半日之后，顾凡终于来到仙舟前，但全然看不出仙舟的形态，只有一座万仞高山坐落于此。
唯有山间分布的许多空洞，宣告着人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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