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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渊气哼哼地说了一句，忽然带着几分嘲讽，得意道：「本座当年纵横虚空寰宇，风光无限，不知多少女妖倾心于本座，说不定就有本座的骨血存留。」
「你小子的悟性，乃是本座生平仅见，但在男女之事上，连给本座提鞋都不配！」
顾凡的手指忽然抽动一下，眼睛微微眯起。
看来回去要给葫芦多喂几颗丹药。
半月后，云界山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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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先径直前往凌霄殿，禀明自己已顺利取得秘法之事，与齐宗渊商议片刻后，便转身返回了闻道峰。
数日后，灵墟洞天之内。
林宸恭敬地坐在顾凡面前。
待查验过临别前布置的课业，顾凡微微颔首，随意道：「还算不错，只是对部分法理的理解，尚有错谬之处...
林宸连忙打起精神，侧耳恭听，不敢有丝毫分心。
起初拜入师门时，他当真被顾凡和齐灵云唬住，以为自己的悟性不过尔尔，时常为此忧心，生怕堕了师门威风。
但当他在辰星阁中接触其他修士，便渐渐回过味来。
好像......我是个天才？」
但很快，他便认清现实。
虽然悟性惊人，但灵根资质确实不堪，即便有顾凡提供补天灵液，修为进度也自是跟上进度，耗费三十年方才筑基。
练气修士六十岁后血气开始衰败，修行三十年筑基，只能说中规中矩。
至于悟性方面，他越是深入参悟阵道，便越是觉得顾凡如高山仰止，深不可测。
因此，每次讲道时，他都全神贯注，凝神细听，生怕漏过一丝一毫。
顾凡一讲便是三个时辰，方才缓缓停歇。
「可都记住了？」
林宸连忙拱手躬身，恭敬回道：「弟子都记住了，多谢师尊指点。」
顾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就在这时，齐灵云从殿外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师尊，掌教真人有请。」
当顾凡迈步走进凌霄殿，发现殿中不止齐宗渊一人，徐长生竟也在此处。
「见过掌教真人丶徐师兄。」顾凡略感诧异，上前拱手见礼。
齐宗渊朗笑道：「顾长老在陈国做的好大事，回来之后怎么只字未提？」
顾凡顿时了然齐宗渊所说之事，轻声回道：「不过是了结一段仇怨罢了。莫非......是陈国派人前来问罪了？」
「不错。」齐宗渊点头道：「还不是一般人，而是文山居士亲至。」
顾凡眉头一挑，未曾想王景朔的死，竟引得元婴真君上门。
但他心中并无半分慌乱。
且不说灵霄派向来强硬的作风，便是眼下，齐宗渊还指望他参悟假死秘术，断然不会因此事怪罪于他。
果然，还未等顾凡开口辩解，齐宗渊便笑着说道：「长老无需担心，太上长老已然亲自出面，将文山居士打发回去了。」
「不知太上长老是如何打发的？」顾凡心中好奇，开口问道。
齐宗渊清了清嗓子，刻意模仿着归云剑君的冷淡语气，缓缓道：「你陈国的金丹这般废物，在自家地界还能被人斩杀，竟还有脸面上门问罪？」
顾凡和徐长生闻言对视一眼，皆是低笑出声。
霎时间，殿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笑声隐去后，齐宗渊神色缓缓放缓，沉声道：「此事传播开来后，龙崖学宫颜面无光，文山居士也是不得不出面做个样子。同时，龙崖学宫也在追查王家那部邪功，务必不能让其在外散播开来，否则贻害无穷。」
顾凡轻轻摇头，如实回道：「王景朔的肉身连同他身上的杂物，都已被焚成飞灰，那部邪功的下落，我也无从知晓。」
这话并非虚言。
他事后也觉得有些可惜，当时一心图个爽快，下手太过决绝，连王景朔的储物袋也没来得及搜查就烧作飞灰。
此事已被他记在心里，避免日后再犯。
齐宗渊闻言点了点头，并未再多追问，当即揭过此事，神色骤然变得郑重起来：「其实今日唤长老前来，是有另外一件要事与你商议。」
迎着顾凡好奇的目光，齐宗渊压低声音，沉声道：「武承道成功结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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