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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充满活力：“准备好了。我已经模拟了三遍，确认没有问题。”
“好。发给我看看。”
苏小小把方案发了过来。陆原打开文件，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方案的核心思路是利用“零”在操作间隙休息的四十八小时窗口期，对他持仓的那些账户发起集中反击。具体操作分为三步：第一步，由叶倾城出面，联合几家关系密切的机构投资者，在市场上集中买入被“零”做空的股票，拉升股价；第二步，由苏小小通过技术手段，干扰“零”的操盘系统的数据传输，延迟他的交易指令；第三步，在股价拉升到一定程度之后，由叶倾城高位减持，逼迫“零”在高位接盘，从而让他蒙受损失。
这个方案的风险很高，尤其是第二步——干扰“零”的操盘系统。如果被“零”发现，他可能会反过来追踪苏小小的IP地址，对她发起报复。但这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打破僵局的办法。
陆原看完方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方案可行。但第二步的风险太高了。如果被‘零’发现，你可能会暴露。”
苏小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陆原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小心。”
“我会的。”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安。因为他知道，苏小小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而是她的师父——那个曾经教她技术、带她成长的人。他不知道苏小小在面对“零”的时候，能不能真的下得去手。但他知道，他必须相信她。因为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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