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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陆原说，“所以我们必须在‘零’造成更多伤害之前，结束这场战争。”
“怎么结束？”
“找到他，然后毁掉他。”
叶倾城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好。我陪你。”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他必须加快行动的步伐。“零”已经疯了，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再拖下去，可能会有更多人受到伤害。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苏小小发了一条消息：“小小，帮我查一下‘零’在泰国的行踪。我要知道他三年前在普吉岛的时候，用的是哪个酒店，住了几天，见过什么人。”
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好。给我三天时间。”
“你只有两天。”
苏小小发来一个“收到”的表情包，然后补了一句：“资本家嘴脸。”
陆原看着那行字，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表情。因为他知道，找到“零”的行踪，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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