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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虽然那只是一瞬间的变化，但陆原捕捉到了。他知道，阿南认出了“零”。
阿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这个朋友，欠你钱？”
“算是吧。”陆原说，“他借了我一笔钱，说好了半年还，结果人跑没影了。我找了他好久。”
阿南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这个朋友，我见过。但他不叫你说的那个名字。”
陆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那他叫什么？”
阿南端起啤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陆原，说了一句：“想知道他的名字，可以。但这个信息，要收费。”
陆原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美元，放在吧台上，推了过去：“够吗？”
阿南看了一眼那叠钱，伸手拿起来，塞进口袋里，然后说了一句：“他用的名字是‘林峰’。但他不姓林，也不姓王。他姓陈。”
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陈——“零”的真实姓氏是陈。这个信息，虽然还不够完整，但已经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了。“他全名叫什么？”
阿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从来不说自己的全名。我只知道他姓陈，中国人，四十岁左右，出手大方，每次来都找我****。他办过至少五本不同国籍的护照。”
陆原沉默了几秒。五本不同国籍的护照——这意味着“零”可以在全球范围内自由活动，几乎不可能被追踪。“他最近一次来找你，是什么时候？”
阿南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大概两个月前。他办了一本加拿大护照。”
陆原记下了这个信息，然后站起来，朝阿南点了点头：“谢谢。”
他转身，走出了酒吧。站在夜晚的街头，海风带着咸腥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拿出手机，给苏小小发了一条消息：“‘零’姓陈。两个月前办了一本加拿大护照。”
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收到。我顺着这条线索查。”
陆原收起手机，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沉默了很久。他知道，他离“零”的真实身份，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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