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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去安排。”
沈万山站起来，转身，走回了监室。铁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床边，坐下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他要见陆原一面，他要亲眼看一看，那个把他逼到绝路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两天之后，陆原接到了沈万山律师的电话。律师在电话里转达了沈万山的意思——沈万山想见陆原一面，地点在看守所的会见室，时间由陆原定。陆原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好。明天下午三点。”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他知道，沈万山见他，不是为了求和，也不是为了威胁。沈万山只是想看看他，想看看那个打败他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给苏小小发了一条消息：“沈万山要见我。”
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你要去吗？”
“去。”
“要我陪你吗？”
“不用。”
苏小小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小心。”
陆原看着那行字，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的天空。他知道，明天下午的这场见面，将是这场战争的最后一幕。他必须去，也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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