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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然后看着他，笑眯眯地说了一句：“不告诉你。”
她转身，蹦蹦跳跳地走出了办公室。陆原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他有一种预感，这四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正在变得越来越微妙。而这种微妙，对他来说，可能比跟“零”的战争还要棘手。
当天晚上，沈清雪给叶倾城打了一个电话。两个女人在电话里聊了很久，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感情。沈清雪没有直接问叶倾城表白的事情，但叶倾城自己提了起来。她说：“清雪，我跟陆原表白了。他拒绝了我。”
沈清雪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
叶倾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他告诉我的。”沈清雪撒了一个谎。其实陆原并没有告诉她，她是通过其他渠道知道的。但她不想让叶倾城知道她在打听这件事。
叶倾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清雪，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不傻。你只是勇敢。”
叶倾城苦笑了一声：“勇敢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拒绝了。”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倾城，你有没有想过，陆原可能不是那个对的人？”
叶倾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想过。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沈清雪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倾城，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挂了电话，沈清雪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有对叶倾城的心疼，有对陆原的好奇，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她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但她知道，她心里的那池春水，已经被搅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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