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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有鬼落水啦！
尸体被抬走，其他人则在留下联系方式后离去。
毕竟从目前看来，这只是一起比较离奇的死亡案件，而且经过法医鉴定，死者是死于心脏麻痹。
再联系一群年轻人玩通灵游戏，基本能得出判断：
心脏不好，是吓死的。
这种情况虽然极少发生，但不是没有，在查明死因之后基本上就可以定案了。
只有记者们心满意足，离开时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暗道不虚此行。
只是普通死亡倒没什么，但和通灵游戏牵扯到一起，报纸不费大量笔墨进行描写，简直是浪费喂到嘴边的好素材啊。
门外，小明对着张家文说道：「长官，肯定和那个尸油有关系，他们用尸油玩游戏，把鬼召唤来了。」
「尸油？」张家文随手从证物袋里拿起那瓶浑浊的液体，「哪里拿的？知不知道什么叫破坏尸体罪？」
小明：
说正事呢！
但他还是摇头：「不是我，我都没玩这个游戏。」
「尸油没问题。」张家文语气笃定，「没有任何怨念，先不说这是不是人尸体中提炼出的尸油，就算真的是，原主人已经投胎去了。」
「长官，你————」小明不敢置信地猜测问道，「你难道能看见？」
「警察，偶尔驱魔。」
小明心中更加安稳，什么叫专业，这才叫专业！
白天抓人晚上抓鬼，在现代能称呼他一句驱魔警察，在古代，可不就是包青天吗！
「我，其实也有阴阳眼。」小明深吸一口气说道。
「嗯。」
「嗯？」小明意外，「难道你不觉得惊讶吗。」
「有阴阳眼的人多了。」张家文随手指着队伍里的同僚，「那个有鸡眼，他有斗鸡眼，他最惨了，屁眼有痔疮，大家都是眼有些不舒服，人家还是难受在身体上，你只是看到一些脏东西而已，庆幸吧。」
虽然话有点糙，可这也太糙了，但至少让小明的内心安稳了一些，阴阳眼并不是什么奇特的东西，不必太过在意。
「我以为上天给我安排阴阳眼，是给我使命。」小明说道。
「你想多了。」
你的使命就是作为NPC。
张家文懒得再搭话。
他已经察觉到了本地的不对劲，可没时间和小明浪费，取出罗盘稍一探查，指针转动了两圈之后停稳，为他点明了方向。
见张家文朝着一个方向独自前行，小明犹豫了两秒，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小明的嗓子开始发乾。
恰好前面有一处溪流，他弯腰捧起一捧水送到自己嘴边。
咕咚咕咚，溪水甘甜。
小明一转头却见张家文正表情古怪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长官？」小明不解。
自己只是喝水而已。
「这里的水不太对劲。」张家文说道，「水中带有一股很明显的怨念，应该是有死后怨气难消者被丢进这里。」
怨气很微弱，如果张家文只是一个修行中人，可能还察觉不出这其中的问题。
但他拥有着双重属性，是「人」的同时，还是「鬼」修鬼道，身边也全都是鬼，所以在活人眼中无法被察觉到的气息，在他眼中无比明亮。
「喝了会怎么样？」小明脸色发白。
「放心，不会闹肚子的。」张家文安慰道，「大概率会撞鬼，然后和你朋友一样死法」
o
一点没没办法放心啊！
还不如闹肚子呢。
「我现在只有等死了？」小明脸色难看。
他的性格就没办法等死，所以他现在只想求救，找谁？眼前的警察靠不住，那就只能找自己姐姐了，自己姐姐神通广大。
「警官，我能不能借你电话用用。」
「当然可以。」张家文非常大气地借出了电话。
小明熟练拨号，然后————
「喂，张督察？」那边传来了自己姐姐熟悉的声音。
「阿姐？」小明诧异。
自己姐姐怎么会和张家文有联系。
「小明？你为什么拿着阿sir的电话？」
「我有急事找你，我好像撞鬼了。」小明快速说道，「我们喝了一种水，这种水————」
他忽然顿住，因为他发现张家文竟然弯腰喝了一口溪水。
还不够，他又喝了一口！
嘶！
这下全完了。
「还挺甜。」张家文抬头。
喝了水就会被鬼缠上这么好的事，自己怎么能缺席。
那边小明已经说完了自己的遭遇。
「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幽怨歌声忽然传来。
张家文掏了掏耳朵：「小明，你有没有听见唱歌的声音？」
小明打哆嗦，连连点头。
实在太诡异了，竟然有人唱粤剧，声音凄苦哀怨。
大白天的，荒山野岭，哪来的人唱戏。
撞鬼了！
看来真的和尸油没关系，和水有关系。
「她一定死得很惨。」小明说道，「不然也不会变成鬼之后，还要出来害人。」
张家文：「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他静等对方上门。
上次和风叔一起没打痛快，这次轮到自己吃独食了。
BOSS实力不弱，但自己也不差，大不了都变成鬼。
小明问道：「我们这样在这里乾等着，是不是太危险了？」
他搓着胳膊，鬼不用来了，小明可以自己吓自己。
「已经喝了这里的水，跑到哪里都一样。」张家文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小明疑惑。
「制造人的片子叫黄片，制造鬼的片子叫鬼片，所以鬼片是鬼的黄片。」
」
这下心里不害怕了，甚至有一种自己莫名其妙成为A片主角的既视感。
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色气满满。
随着张家文的问题问出，那在周围唱戏的女声都为之一顿，这次送上门的两个人，是正常人吗？！
「哗啦！」
前方潭水深处，一只手忽然伸出来。
小明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手扭曲着，绝对不是人。
「不好，有鬼落水了。」张家文猛然起身，表情紧张。
小明点头，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张家文。
你刚才说漏嘴了，你说的是「鬼」对不对！
「你会不会游泳？」张家文问道。
小明：「我现在突然不会了。」
傻子才说自己会，下去有死无生。
「看你上学都学了些什么？」张家文脱鞋。
「警官，难道你————」小明不敢置信，「那个————好像不是人啊，你千万别去，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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