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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本就是服务于各个船东，肯定是以大家的需求为主。等这边事情捋顺了，我也会跟各位船东聊聊，听听大家的意见。到时候还请谢先生赏脸，帮我约几个同行，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一定。」谢宏远举杯。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话不多，但都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谢宏远是码头的老客户，林姣欢迎他继续留下来；谢宏远也在等林姣接手之后，看看码头能不能比黄志鹏手里强。
一拍没合，但架已经搭好了，接下来看各自的本事。
傅岐辞又介绍了剩下的两位。一个姓赵，做纺织的，跟林姣的制衣厂算是同行。
一个姓邓，做金融的，主要是证券和保险。
两个人都是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得体，说话客气。
林姣端着酒杯，站在傅岐辞身边。周围的人对眼前这个初出茅庐就要做码头生意的小姑娘充满了好奇，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过来。
何家明尤其热络，借着堂妹何美琳这层关系，很快就跟林姣聊开了。
大厅里的人渐渐少了。有人投了标，走了；有人没投，也走了。
门口那个红色的投标箱旁边围着一圈人，有人低头写着什么，有人把纸条折好塞进去，有人站在旁边等，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投。
侍者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行，托盘上的纸笔越来越少，酒杯越来越多。
傅岐辞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和周围几个人点头告辞。
林姣也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路过了一个侍者托盘上。
等往外走了走，远离了之前的几个人。
傅岐辞冲大厅外围站着的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招了招手，低头询问林姣：「想好要哪几个了吗？」
林姣看着这些热闹的场景，「是有几个看好的，不过不知道价钱怎么样。」
侍者很快走了过来，林姣取了纸笔，低头看了看那张投标纸，上面印着编号，一行一行的，留了空白处填数字。
她翻到物业那几页，一个一个地看。
深水湾的别墅。
中环的写字楼。
新界的地皮。
别墅可以作为自己的一个物业，放在那里，等着升值。
中环的写字楼，无论是租出去还是以后自用，都是极好的。
而新界的那块地，虽然面积不大，但那是商业用地。
周围很多工业用地已经开发了，工厂一多，工人就多，工人多了，周边的商铺就跟着起来了。
建起商铺，租给茶餐厅丶杂货铺丶裁缝店，每年的租金就是一笔稳定的收入，比存银行划算得多。
「那就都写了。」
傅岐辞笑了笑，将笔转开，递给了林姣，「你就是写零他也应该会想办法卖给你。」
林姣抬头，看着傅岐辞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
「他真的甘心便宜卖了？」
傅岐辞轻笑一声，「你要记住，你丢出去的每个诱饵都要让这条鱼忍不住，且不得不上钩，不然你的鱼饵就是失败的。」
他顿了顿，看着林姣的眼睛。
「我们与黄家本来没有利害关系。是他非要试探这岸边的深浅，非要踩着傅家的面子往上爬。」
 他语气不重，「那么试探，就一定要付出代价。不是我要拿他的东西，是他自己把筹码送到了桌上，我不接，别人也会接。而且曲家之于他，是动摇基业的存在。我这是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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