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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慢悠悠地开了口。
一听这话，李老板立刻来了精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嘲讽和鄙夷。
「六叔，您消息可真灵通，我正要跟您汇报这个天大的笑话呢！」
李老板一拍大腿，唾沫横飞地说道：「林耀那个扑街仔，绝对是脑子进水了，您猜他最近在干嘛？」
「他花了两千多万，把大埔工业区那边的两个破厂房给买下来了，说是要搞什么高科技影棚，这也就算了，最搞笑的是他请的那些演员。」
李老板喝了口茶，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夸张地笑了起来。
「他居然派了那个死胖子导演，跑到九龙城寨那种贫民窟里，去请那些早就在街头卖艺丶连饭都吃不起的破落户戏班子，还花重金去内地找什么武术名家！」
「六叔，您是不知道，我派去打探消息的人说，林耀那个片场里，连个威亚机都没有，也没有摄像机轨道。」
「就一群老头子和半大孩子，穿着黑不溜秋的紧身衣，在空地上傻乎乎地对着空气打拳！」
「哈哈哈！」
郭老爷子听完，直接摸着胡子大笑起来，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老李，你确定没看错，没威亚，没布景？」
郭老爷子摇了摇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拍武打片还真的一拳一脚去打，没有威亚，那画面能好看吗，能有那种飞天遁地的仙气吗？」
「林耀这是打算拍七十年代的那种邵氏老片，还是打算拍纪录片啊？」
「谁说不是呢！」
李老板赶紧附和，语气极其刻薄。
「我看啊，林耀之前拍的电影赚了点钱，真以为自己是个天才了。」
「结果牛皮吹得太大，说什么十万台电脑搞特效，肯定是因为搞那个什么破农场把资金炼给烧断了！」
「现在没钱做特效了，又不敢违约，只能破罐子破摔，随便找几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老头子去糊弄事儿，还躲到春节档去，我看他到了春节档，拿什么出来见人！」
在这些传统电影人和地产商的思维局限里，他们根本无法想像，那些穿着黑色紧身衣在空地上打拳的老头，正在喂给那套恐怖算法多么庞大的绝密数据。
他们用自己落后的威亚思维，去衡量林耀的红外线动作捕捉算法。
这就像是一群拿着长矛的原始人，在嘲笑躲在发射井里敲代码的现代工程师，嘲笑他们为什么不出来肉搏。
六叔盘着核桃的手顿了顿，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冷笑。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金融市场上赚了快钱，就能在实业上为所欲为。」
六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既然他林耀想在春节档丢人现眼，那咱们就成全他。」
「老李，吩咐下去。把咱们联盟旗下所有院线大年初一的档期，全给留出来，咱们不狙击他，咱们就排他的片子。」
李老板一愣：「六叔，排他的片子。那不是给他送钱吗？」
「蠢货。」
六叔斜了李老板一眼。
「他那种连威亚都用不起的烂片，排片再多有什么用，观众大过年的去看一群老头子对着空气打拳？」
「第一天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到时候咱们再顺势把他的排片砍没，发通稿狠狠地踩死他。」
「我要让他耀盛娱乐这块牌子，在香江彻底臭大街，永无翻身之日！」
「高，实在是高，六叔英明！」
李老板竖起大拇指，一顿马屁拍了上去。
茶楼包间里，再次充满了这群旧时代财阀们自以为是的欢快笑声。
同一时间，中环，耀盛银行总部。
林耀根本不在乎泛亚联盟那帮老家伙在背后怎么嘲笑他。
因为他眼前跳动的数据，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底气。
【龙芯生态结算中心实时播报：】
【纳斯达克吸筹计划第二阶段完成。当前已掌握矽谷仙童等十七家底层通讯专利企业31%的绝对控制权，华尔街机构仍未察觉。】
【全球龙芯系统第三方软体单日抽成流水：突破一千五百万美金。】
【可用现金储备池：1380亿美元。】
【大埔算力农场反馈：十万节点运转良好，动捕引擎算法已成功刻录八极拳丶太极剑等十二套基础数据，骨骼绑定逻辑完美无损。】
看着这一连串的数据，林耀伸了个懒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
「笑吧，尽情地笑吧。」
林耀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平静。
「大半年的时间，慢慢熬，等到大年初一那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旧时代的残党，就该安安静静地躺在历史的垃圾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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