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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不行？
还有我不见不行的人？
杨昊心里好奇，百年从床板上站起来，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外面的光线比帐内亮了不少，午后的日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校场的夯土地上，把那些踩实的脚印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刘大柱站在帐外三步远的地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表情，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来得及开口。
而刘大柱身边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身深色棉衣，腰间挂着一柄短剑，头发用银簪束在脑后，肩头沾着赶路落下的尘土。
原来是顾清霜！
杨昊的脚步停了一瞬。
顾清霜看见他走出来，快步迎了上来，步子有些急，踩在夯土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脸上的表情紧绷着，眉头微微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她走到杨昊面前站定，开口就是一句，“我哥给我寄了一封信，让我来前锋大营找你。”
她顿了一下，“你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吗？”
杨昊没有立刻接话，他偏过头看了刘大柱一眼。
刘大柱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二哥，我先去校场上看看，你们先聊。”
说完转身就快步走了。
杨昊这才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顾清霜脸上，“进来说。”
他侧身掀开帐帘，等顾清霜走进去之后才跟在她后面，帐帘落下来，把外面的光线和声音都隔断了大半。
顾清霜站在帐中央，没有坐，转过身看着杨昊，目光直直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哥怎么了？”
杨昊走到桌案旁边，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碗热水，递到她手里，“先喝口水。”
顾清霜接过去，低头喝了一口，又把碗搁在桌案上，没有坐下，还是站着。
杨昊在床板上坐下来，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保持冷静，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能冲动。”
顾清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个呼吸，然后点了一下头，“好，我答应你。”
杨昊没有绕弯子，“那天我跟顾大人一起从叛军前锋大营回来之后，在关口遇到了埋伏，刘瑾设的局，郡城刘家的人也在场，带了八个明劲高手，周胜他们那队亲兵全都被拿下了。”
顾清霜的呼吸顿了一下，但声音还算稳，“周胜怎么了？”
“他死了。”杨昊微微摇头，“他为了不让顾大人为难，自己撞在了刘家人的刀刃上，自杀了。”
顾清霜没有说话，攥着碗沿的手指头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她站在原地，像是在把这句话咽下去，过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刘家，刘瑾，他们是在针对我哥？”
杨昊看着她，“不只是刘家，是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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