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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夸张的吗？！”
佩妮猛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说两倍的增长听起来虽然也很强，但强得有限。
那么直接砍掉九成九听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傻子都能听出含金量来啊！
“是的，相当夸张！”
霍华德抿着嘴，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要知道因为单程转化率低，所以同一批气是要循环往复，循环往复地一直用的！”
“按天幕说的铜基催化剂转化率中位水平14.6%来算，每循环一次，还剩八成半没转化，要循环近三十次，才能把转化率推到99%以上！”
“三十次啊！”
霍华德左手比三，右手比十，脸上满是痛苦：
“甲醇和水冷凝之后是液体，还算好分离的，但二氧化碳，一氧化碳，氢气可都是气体！”
“二氧化碳和氢气要回去继续反应，一氧化碳却会越积越多，拖慢效率不说，还会毒害催化剂！”
“所以就得加额外装置处理掉！”
霍华德说着说着，脸上突然浮现出不堪回首的表情：
他可太讨厌额外环节了！
因为每多一个环节，系统的复杂度就上一个台阶，系统越复杂，可靠性越低，停机风险就越高！
额外环节还要吃能耗、吃空间、吃重量！
还有日常的维护、操作、培训……
吸————！
霍华德生生的吸了一口气！
作为NASA的航空航天工程师，他PTSD都快犯了！
那不是多一个罐子，那是多了一整套操作流程啊！
“而且说到底，一氧化碳本来就不该产生的！”
霍华德的语气中满是怨念：
“太不符合工业美感了！”
“呃……好吧。”
佩妮尴尬地咧了咧嘴角，又出现听不懂的概念了。
霍华德见状倒也不怪，这本来就是工程师才会更在乎的事情，她不懂就不懂吧！
“还有个问题就是浪费原材料！”
霍华德摆摆手，继续讲道：
“你可以理解成你们芝士蛋糕工厂，买了一大堆面包肉饼番茄什么的原材料，结果厨师制作的时候做出来的一半汉堡都是生的，根本不能吃只能倒掉！”
“嘶~~~！”
佩妮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老板恐怕是要生撕了他啊！”
“是啊，可惜工程师没办法手撕了那些一氧化碳，不然的话……啧啧~”
霍华德嘬着牙花子，很明显是想起了他工作里那些没办法优化的额外项目。
真想把它们都手撕了啊~！
眼见霍华德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里，莱纳德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继续对佩妮解释道：
“霍华德说的没错，绿氢本来就贵，捕集二氧化碳也不便宜，把这么贵的原材料放进反应炉，结果只有一半能用，另一半白白浪费，这成本太高了！”
“还要加上处理一氧化碳的成本！”伯纳黛特见缝插针地补充道。
“好家伙！这种生意不是明摆着亏本吗？”
佩妮一脸疑惑道。
“没错，事实就是目前这套模型就是亏本的，基本没什么人做！”
莱纳德摇了摇头：
“目前我们用的甲醇全都是化石能源合成气加氢制造出来的，全都是高碳排放的灰醇和黑醇！”
“所谓的液态阳光，绿色甲醇……”
莱纳德扭头看向天幕：
“只有他们真正做到了！”
“……”
佩妮张了张嘴，恍然大悟道：
“难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环保方式，原来这条路这么难走啊！”
【天幕之上】
𝐵𝚀ge .𝑪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