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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没说。
心里莫名的有些空，但他从小习惯了。
森与枫的光芒太过璀璨，人群的目光总是先落在他身上。
他习惯了在旁边替他高兴，替他回答。
只是有时候，在那片光里，会忽然看不清自己站在哪儿。
杳铃看索阳盯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发呆，才注意到他手臂上有一道伤口，红红的，在他略深的肤色上有些不明显。
“索阳”
她喊他。
索阳像是才回过神来，抬头找谁喊自己：“嗯？”
杳铃和索阳习惯了坐在各自的旁边。
索阳一抬头就对上了杳铃黑亮的双眼。
“你的手怎么了？”
别人还在热火朝天地聊天，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哦，这个啊”他笑了笑，“被自己蹦出来的火星子燎了一下，没事”
“涂药了吗？”
索阳挠挠头：“这个很快就自己好了，不用管”
那道伤口没被烧起明显的水泡，只是微微凸起，碰到会疼一下。
杳铃想摸包，却发现自己没带出来：“我等会儿回宿舍帮你找找有没有药吧，我刚好忘了带包”
索阳深深地看着她，然后笑了。
明亮又灿烂，露出一点虎牙。
和他第一次发现杳铃的时候一样。
“好”他说。
今晚的月色很美。
杳铃回到宿舍，很可惜，她没有能涂烧伤的药，她只好把碘伏和纱布从包里翻出来。
她跑下楼，索阳在门口等着。
“抱歉，我没有涂烧伤...”
没等杳铃说完，索阳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嘴巴中间，眼睛亮晶晶的。
“嘘。我找到个好地方！”他悄悄说，然后杳铃就被他拉走了。
他带她来到一个黑洞洞的空楼前，爬上屋顶。
站在上面，能看见大半个绿洲，灯光，围墙，还有满天的星星。
末世以来，晚上他们一直都躲在封闭的房屋里，从没出来过。
更别提看星星了。
杳铃站在那儿，抬头仰望。
很多，很亮，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钻。
“好看吧”索阳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我昨晚发现的”
杳铃仰头看着跪坐在他身边：“好看，今天的月亮很美，但没想到星星也这么亮”
“可能大家都顾着看月亮去了，没发现”索阳脱口而出，说完却自己愣住了。
月光照在索阳脸上，柔和了他明亮张扬的轮廓。
亚麻色的头发被风吹动，有几缕翘起来。
他比之前瘦了，精壮了。
浅褐色的眼眸清澈无比，月光下几乎透明。
整个人比白天多了一点...柔软脆弱的破碎感。
“怎么了，我脸上粘东西了？”索阳察觉到杳铃的目光，转过头来。
杳铃笑了笑，“没有，看你好看”
咚。
心跳漏了一拍。
索阳感觉到脸开始发烫。
他庆幸现在是晚上，她应该看不出来自己红了脸。
“我，我有什么好看的...”他小声嘟囔，低下头。
杳铃嘴角弯着，逗索阳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她也就能逗逗索阳了。
陈文森看着腼腆柔弱，但意外的，脸皮挺厚。
“好了，把手伸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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