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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觉得你是废物？”
陈羽畏缩地点了点头。
“那你错了。”
他猛地抬起头。
“废物是那些欺负弱小的人，不是你。”
陈默放下茶杯，看向陈羽。
“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他茫然地摇头。
“因为我看到了你眼睛里的东西。”
陈默说。
“恐惧、绝望，但还有不屈。”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天赋，而是失去斗志。”
“你没有。”
陈羽的眼眶红了。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记住，从今天起，你不是乞丐，也不是废物。”
陈默的声音平静。
“你是我陈默的徒弟。”
“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
陈羽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他跪在地上，对着陈默重重地磕头。
“师父!”
陈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磕头。”
陈羽从地上爬起来，用脏兮兮的袖子胡乱擦着眼泪。
陈默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皱眉。
“你这样子，出去丢的是我的脸。”
陈羽吓了一跳，慌忙低头。
“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陈默一挥手，桌上多了一套崭新的青色长袍。
陈羽捧着衣服，眼睛瞪得滚圆。
“师父，这……”
“让你穿就穿，哪来这么多废话。”
“是!”
陈羽抱着衣服跑进了里间。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陈默坐在窗边，目光看向远处。
逍遥城，逍遥圣地。
这名字，倒是有点意思。
他的神识扫过整座城池，很快锁定了逍遥圣地的方向。
就在这时。
一道强大的气息，从圣地深处爆发而出。
那是天仙境巅峰的威压。
紧接着，又有几道气息升腾而起。
看来，那两个长老已经把消息传回去了。
陈默收回神识，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
一刻钟后。
陈羽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新衣服，脸上和手上的污垢也洗干净了，露出一张清秀又苍白的脸。
虽然还是瘦得像根竹竿，衣服空荡荡的，但总算有了点人样。
“师父。”
他小声叫道。
陈默抬眼扫了他一下。
“嗯，还算过得去。”
陈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笑。
就在这时。
客栈外，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
“让开!”
“逍遥圣地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陈默眉头一挑。
来得倒挺快。
客栈外，脚步声杂乱。
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
“几位大人，小店只是个做生意的地方，您看……”
“滚开!”
一声怒喝，掌柜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默没动。
他继续坐在窗边喝茶。
陈羽站在他身后，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师父，他们是来找我们的吗？”
“应该是。”
“那怎么办？”
“等着。”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三名身穿银色铠甲的修士，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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