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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道渊身上。
“玄冥死了，幽冥现身，这说明有人在玄天宗内为他们通风报信。这件事，我会查到底。”
周道渊的面色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宗主明鉴。但属下认为，林奕毕竟只是外门弟子，频频招来强敌，恐怕对宗门安定不利。不如……让他暂离宗门，避避风头？”
云龙看着他，缓缓道：“他哪里都不去。从下个月起，他参加内门考核。通过后，入圣子候选。”
此话一出，几位长老的面色各有变化。
韩松微微皱眉，钱广厚的笑容淡了几分，周道渊则沉默不语，但那抿紧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心思。
周道渊立即拱手，沉声道：“请宗主三思。圣子候选事关重大，一个外门弟子，骤然擢升，恐怕难以服众。”
“那就让他用实力服众。今晚的事到此为止。都散了吧。”云龙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各自转身离去。
但林奕注意到，周道渊走出院门时，脚步顿了一瞬，像是想回头，但最终没有。
陆尘从人群中走出来，拍了拍林奕的肩。
“孩子，你没事吧？”
林奕擦去嘴角的血迹，说道：“没事。还好宗主来得及时。”
陆尘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云龙，云龙对陆尘点头，陆尘低声对林奕说道：”去找宗主吧，他应该有要是与你说。”
林奕有些诧异，木讷地点头，走到院子角落。
云龙已经在那里等着，四周被陆尘布下了一个结界，防止他人偷听。
云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
“林奕，我刚才说的，是给那些人听的。现在我要告诉你真正的原因。”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
“幽冥真人会来杀你，不只是因为你是林震天的儿子。他身上有一道诅咒，和你那把金龙剑有关。他想要那把剑，不是为了杀敌，是为了解他自己的封。”
林奕皱眉道：“解封？”
“当年你父亲在东海追杀他，用金龙剑斩断了他一缕本命魂魄，并将那缕魂魄封印在剑中。幽冥真人这些年一直在躲藏，就是为了找回那缕魂魄。如今剑在你手里，他自然会来找你。”
林奕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金龙剑，忽然觉得那剑身比往常更沉了几分。
“所以……我这把剑，封印了他的一部分魂魄？”
“准确地说，是你父亲的封印还在剑里。他当年封印的时候说过，若有一天这把剑重现世间，那说明他的儿子已经足够强大，可以替他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
林奕沉默了许久。
他想起在梵音山禁地，九幽玄蛇说这把剑是用柳家先祖的血祭炼的。
想起慧明方丈说这把剑会吸食气运。
想起玄冥老祖看到这把剑时瞳孔收缩的模样。
所有碎片，此刻开始拼合成一张更大的图。
他握住剑柄，指节微微发白。
“那我需要做什么？”
云龙看着他，目光深远。
“先变强。强到能握住这把剑而不被它反噬。然后……再去东海。那是你父亲最后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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