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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虐,埃维里莎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乍然夺走幼子手里被啃了一半的苹果,郁宴安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破风声,一摊软黏腻烂的苹果泥从墙上徐徐淌下。
泥泞的草地里蚂蚁啃噬着残渣。
埃维里莎生气了。
“我会好好看管他。”埃维里莎冷漠地对守林人说道,不像是同级之间的语气。目前来看,埃维里莎作为“妈妈”,在这座农场有绝对的话语权。
郁宴安此时乖得像只兔子,暗自分析情况,哪怕是抱着他的手臂勒得他发疼,一动都不敢动地缩在埃维里莎的怀里。
门被猛地摔上,埃维里莎抱着郁宴安径直走到顶楼,顶楼的最深处,就是埃维里莎的房间。
悬挂在门上的油灯摇曳着黯淡的火光。
这是不被他人允许进入的禁地,此时却被怪物踹开,用来惩罚幼子的最佳空间,没有任何生物会抵达这里,同样的,进来了也出不去。
“妈妈,听我解释。”郁宴安被摔在大床上,乌发凌乱,他捏住母亲的衣角,垂死挣扎地求饶。
“解释……听你解释怎么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下来是吗?”埃维里莎此时狰狞到人皮都有些崩裂,一条条诡异的裂痕爬满全身,几乎是暴怒到维持虚假的人形。
他捏起幼子的下巴,手上的青筋隐露,他微笑着垂眸注视幼子不停颤栗的睫毛,“我似乎对你太纵容了。”
”拒绝食物可以原谅,跑出去也可以原谅。”
“哄着、疼着、连惩罚都轻轻带过。”埃维里莎一字一句从牙间挤出,血色的阴影印染瞳色,音色逐渐变得粗沉沙哑。
他俯下身靠近郁宴安,身下的影子延伸出无数狰狞的黑色条状。
“让你以为可以随意违反我的规则”
表面的虚假女人皮彻底碎裂,无数块皮囊组织掉落,又被随意地碾碎成血泥。
高大的怪物脱去人皮,黑色的皮肤爬满血纹,宛若刚从酆都鬼府爬出来的恶鬼,怪物凶恶尖刺的獠牙龇起,寒光乍现,倒映出郁宴安苍白的脸色。
郁宴安听见它饱含恶意的自语:
“你是想死吗?两、脚、羊。”
“唔....不”脆弱的脖颈被死死掐住,郁宴安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泪水吓得夺眶而出。
“系统……使、用称号。”
【“永远纯洁的金色虫母”已佩戴,“你要来一顶绿帽吗”已佩戴】
被掐住的脖颈骤然一松,郁宴安推开进入眩晕状态的怪物,几乎是滑到门前。
门把转了半圈,郁宴安漫水的乌眸亮起,心脏狂跳。
微弱的光线一黑,漆黑的异种肢体转回把手,头顶上方传来一阵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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