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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启山耳边小声嘀咕，分享欲爆棚。
昏沉的脑子渐渐清晰，张启山也从这些话中完全了解她昏迷后发生的事情。
那个人，又救了他一命。
一次是在车厢中，一次是刚刚。
两次救命之恩，他该怎么报？
风照看不知道张启山此时的想法。
他是距离「神女」最近的人，自然也是被波及最严重的人。
被吵的脑仁儿疼，抬起脚，极其不耐烦的一脚踹出去。
崩溃的「神女」被一脚踹翻，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后重重砸在那尊高大的神女像上。
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收回脚，在无数道惊愕崇拜的目光中，风照淡定将衣服上的褶皱理顺。
这才抬眸，看向「叮叮咣咣」坠落在地上的「神女」。
「你妈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能大声扰民吗？」
「这是极其不道德的行为，必须遏制，让你长长教训。」
说完这句话，不止角落里的众人愣住，连风照本人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呔，前世国家的九年义务教育核心价值观还是办的太成功了，简直深入人心。
三千年了，他都还没有忘记。
中式教育，你，成功了！
「神女」只能勉强算是无数阴气凝结而成的幻影，风照那一脚虽狠，对它的伤害却不大。
再次飘起来，脚刚一离地，就听到人类这嚣张的教训。
它愣住。
不可思议盯着眼前这个人类。
嚣张。
太嚣张了。
他是谁，自己是谁？
这个人类竟然敢教训它？
它在这里这么多年，见过无数贪婪的人类，却唯独没有见过像他这么嚣张的。
简直比自己还要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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