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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您……之前站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
“不曾。”厉月华摇了摇头。
“那……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脑海中浮现出什么画面？”刁阳又问道。
“也未曾。”厉月华再次摇头。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刁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难道……你能看到玉璧上的文字？！”
“没错，”刁阳点了点头，坦然承认，“虽然……有些模糊，但确实是文字。”
“这……怎么可能？”厉月华秀眉紧蹙，一脸的不可思议，“这空明玉璧，我守护了数百年，从未见过它显现过任何文字，你……你怎么会……”
“这个嘛……”刁阳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或许……是这玉璧觉得，有些话……不方便让您听见，所以……才偷偷告诉我吧！”厉月华脸色铁青。
她带刁阳来这空明玉璧前，原本是想搞清楚，当年孔小尘到底在这儿看到了什么。
“偷偷传音？”
厉月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千年寒冰。
刁阳一个激灵，感觉像是被西伯利亚的寒风正面吹过，瞬间从头凉到脚，汗毛倒竖。
“前辈息怒，息怒！”
他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点头哈腰地解释：
“这神秘玉佩刻痕，晚辈眼拙，其实啥也看不清，真的！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欺瞒前辈啊！”
“哦？”
厉月华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并不相信，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空明玉璧，乃上古奇物，其中玄妙，无人能参透。不过，它会择人而应，显化人心底所思所想，这便是其神妙之处。”
厉月华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里有话。
刁阳听了，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不就是明目张胆地窥探别人隐私吗？
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老阿姨啊老阿姨！
这要是搁在我那个年代，你这可是妥妥的违法行为！
不把你送进去关几天，都对不起人民警察这个称号！
可是……
刁阳心里再怎么吐槽，也只能憋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面对厉月华这种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自己的强者，他哪敢说半个不字？
更何况，这位老阿姨还心心念念着她的初恋呢。
为了满足她的愿望，自己这个“有缘人”，还不得绞尽脑汁，帮她“圆梦”？
想到这，刁阳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前辈，您说了这么多，可晚辈还是不明白，这玉璧……到底该怎么用啊？您就给句痛快话吧！”
厉月华的眼神，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又像是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你堂堂一个渡劫初期的修士，连怎么观摩空明玉璧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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