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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七星钉耙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熊七戒捂着发麻的手，脸上的肥肉都疼得扭曲了。
“邪门了，这破山是啥做的？本元帅的宝贝都砸不动它？难道是金刚石？”
他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土包子。”刁阳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这不过是座加了点料的山。”
“嗯？”熊七戒更懵了，他把头转向刁阳，眼睛瞪得像灯笼，“加了料？加了啥料？本元帅的耙子可是宝贝，一般的山，一耙子下去就得塌！”
“你那耙子，怕不是从铁匠铺里顺来的吧？”刁阳撇了撇嘴，一脸鄙夷，“没事赶紧滚蛋！别耽误正事！”
熊七戒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你……你说啥？”他指着刁阳，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本元帅……我……”
“行了行了，别‘你’啊‘我’的了。”刁阳不耐烦地打断他，“一边儿凉快去。”
他转过头，对孙猴子说：“猴哥，你在这儿待多久了？有没有想过出去的法子？”
李悟风也是一头雾水，金箍棒都快被它盘出火星子了。
“法子？俺老孙倒是想了，天天在这破地方和泥巴玩躲猫猫，都躲腻歪了”
刁阳：……
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这猴子，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那个，猴哥，咱能说点正经的吗？”刁阳强忍着吐槽的冲动。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厉月华突然开了口。
“天道的味道，变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啥？味道？”
刁阳又懵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懵”的次数，都快赶上过去一年了。
“天行健，大道不息。以前，天道是……嗯，怎么说呢，是‘清冽’的。现在，变得‘浑浊’了。”
厉月华皱着眉头，努力地解释。
“这……你怎么看穿的？”
刁阳还是不明白。
“因为我是仙女姐！”
厉月华的回答，让刁阳差点吐血。
“这跟仙女有啥关系？”
他心里嘀咕着，却不敢说出来。
“所以呢？”刁阳只能硬着头皮问。
“所以……”厉月华叹了口气，“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她看着李悟风，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
“我本来以为，还能再见到他……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他？”刁阳一愣，“谁啊？”
“小凡。”厉月华轻声说。
“孔小尘？”刁阳脱口而出，“他不是……”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上了嘴。
“不是什么？”厉月华追问。
“没……没什么。”刁阳支支吾吾地说，“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
“是挺奇怪的。”厉月华苦笑了一声，“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可就是找不到他。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遮掩着他。”
“遮掩？”刁阳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搞鬼？”
“也许不是人。”厉月华摇了摇头。
“不是人？”刁阳更懵了，“那是啥？”
“我不知道。”厉月华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也许，是天意吧。”
“得，又绕回来了。”刁阳在心里哀叹一声，“这天道，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这时，被压在山下的孙猴子终于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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