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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阳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感觉，
厉月华看他的眼神，
越来越不对劲。
他轻咳一声，
打破了沉默：
“有些事情，我可能……只是有些模糊的印象。我们，还是先走吧。”
“嗯。”
厉月华应了一声，
带着刁阳，
继续前行。
大松峰上，
弟子寥寥无几，
但每个人，
都在勤奋地修炼。
有的，
在山泉边打坐吐纳，
有的，
在练习御剑飞行，
有的，
在挥舞柴刀砍伐竹子……
一幅幅画面，
映入刁阳的眼帘，
竟然让他，
产生了一种，
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我真的是孔小尘？”
刁阳，
开始怀疑自己了。
他带着刁阳走遍了大松峰，和其他几座山峰，最后来到了玄云祖师祠堂。
刁阳停住脚步，
“前辈！”
“嗯？”厉月华回头看他。
“这，玄天门重地，我一外人，恐怕不便进入。要不，我在此等候，您自去便可。”
刁阳尝试着劝说。
厉月华冷笑，
“外人？孔小尘，你装够了没有！”
她脸色一沉。
“我，我真没有……”
刁阳想要辩解。
厉月华却不给他机会。
“没有？那你如何能轻易走出斩月剑阵？”
“没有？那你为何对大松峰如此熟悉？”
“没有？那你又怎知，此地乃是先师道场？”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
刁阳哑口无言，
这些，
根本无法解释。
他总不能说，
自己是穿越来的，
看过一本叫《诛仙》的书吧？
“算了，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刁阳彻底放弃了。
“就当，我是孔小尘好了！谁让，好男不跟‘女’斗呢！”
他心里，
默默地吐槽。
他不再多言，
跟着厉月华，
走进了祖师祠堂。
“吱呀”一声，
厚重的木门，
被缓缓推开。
祠堂内，
供奉着玄天门历代祖师的牌位和画像，
香火缭绕，
气氛庄严肃穆。
刁阳的目光，
在一幅幅画像上，
扫过。
“樊无忧，孔小尘之师……”
“厉月华，玄天门杰出弟子……”
“孔小尘……等等！这画像上的人，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刁阳，
彻底惊呆了。刁阳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仿佛被谁狠狠敲了一记闷棍，一片空白。
玄天门祖师祠堂内，历代祖师的画像依次排列。
而那孔小尘的画像，容貌竟与自己一般无二！
“这……”
刁阳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
心跳如擂鼓，
“咚咚咚”地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不对劲！
这事儿，
透着一股子邪乎劲，让人心里发毛。
“其实，早在大明界域初见之时，我便觉你与他有几分神似。”
厉月华的声音，打破了祠堂内的死寂。
也将刁阳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只是那时，你刚与玄一佛陀交手，体内充满了暴戾之气，心境不稳。我才故意出言试探，说你并非孔小尘。”
厉月华的声音微微一顿，
像是在整理思绪，
又像是在斟酌用词。
刁阳微微皱眉，没有插话，静静地等待下文。
“后来，我带你前往灵音寺，观摩空明玉璧，实则暗中观察，试图唤醒你尘封的记忆……”
厉月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谁知你全程不动声色，甚至……还引动了上古西游世界的降临。”
“说实话，西游世界现世的那一刻，我真的动摇了。我甚至开始怀疑，你与孔小尘，或许真的只是两个人。”
厉月华的声音越来越低，
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说给刁阳听。
“但是……”
厉月华猛地抬头，
目光如炬，
死死地盯着刁阳，
“当你踏入青云，对周遭一切如数家珍时，我心中的疑虑再次消散，又开始坚信你的身份。”
刁阳此刻的心情，
比黄河泛滥还要混乱。
“厉月华不清楚我的来历，误认为我是孔小尘，倒也罢了。可我……我跟孔小尘，八竿子打不着啊！”
刁阳心中暗暗叫苦，
“可这祖师祠堂里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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