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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的走了。
有的死了。
有的把报告写得很漂亮，然后申请调回内城。
第七区还是第七区。
门还在。
人继续死。
……
第四天早上。
石若烟端着早饭上三楼。
托盘上有粥，有包子，还有一小碟咸菜。
她站在叶默宿舍门口，看见那块“勿扰”牌子，鼻子都快气歪了。
“你闭关就闭关，还挂维修中。”
她敲门。
没人应。
又敲。
里面还是没动静。
石若烟把托盘放在门口，蹲在走廊等了十分钟。
粥上的热气没了。
她站起来，踢了踢门框。
“骗子。”
下楼时，铁状元正好从医护室出来。
他看了眼空托盘，又看了眼她。
“还信他？”
石若烟没回答。
她一脚踢在楼梯扶手上。
扶手响了，她脚也疼。
她咬着牙走下楼。
铁状元看着她背影，摇头。
“小丫头片子，嘴比骨头硬。”
……
同一时间。
天门市大队长候选人积分排行榜实时刷新。
叶默第一天靠尘渊街黑铁门拿了六百积分。
然后，三天零进账。
排名从中游滑到倒数第八。
二区。
齐泽宇刚带队清完第八个低危门，积分冲到两千四。
他坐在装甲车里，看着排行榜上叶默的名字往下掉，笑了一声。
“考核第一又怎样？”
“实战期拉胯，照样淘汰。”
旁边有人问：“齐少，要不要发点消息出去？给你出出气！”
齐泽宇关掉面板。
“没那的必要。”
“他自己会掉下去。等到最后的结果出来，本少要狠狠打他脸！”
六区。
雷洛坐在临时指挥点，手里擦着刀。
他也看到了榜单。
叶默，倒数第八。
“倒数第八么……”
雷洛没笑。
他记得考核场上叶默那股狠劲。
这种人不该这么快塌。
可第七区三道门事件，他看过资料。
海洋，遗忘，挑战。
三道都不是靠蛮力能解决的门。
雷洛把刀收回鞘里。
“可惜了。”
旁边队员问：“队长，你说谁？”
“一个本来能打上去的人。”
……
司徒峰办公室。
窗帘半拉着，茶香压过了墨水味。
眼线把第七区的消息送来。
叶默连续三天没出宿舍。
三道四级门毫无进展。
第七区巡防官开始动摇。
司徒峰端着茶杯，笑意压不住。
“第七区那三道门，天门市组织过六次大规模清理。”
“四级武者编队都铩羽而归。”
“一个四级初期的实习生？”
他把茶杯放下，开心的像是一个五十八岁的孩子。
好久没有这么心情好过了！
“这周日结算，倒数三名淘汰。”
“他现在倒数第八，再不动，下周就是倒数前三。”
秘书站在旁边。
“司徒主任，要不要再推一把？”
“不用。”
司徒峰拿起笔，在文件上签字。
“规则会替我解决他。”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盖章。
“有些人啊，赢了开头，就以为自己能赢一辈子。”
“天真。”
“太天真了！”
……
第四天下午两点。
第七区巡防司三楼。
叶默宿舍门开了。
一开门，叶默就看见了门口放着的包子和稀粥。
这大热天的，包子和稀粥有一丢丢变味。
叶默哪里管这个，
一天没吃饭了，
能填饱肚子就行！
再说了，
以前在贫民区吃的，可比这个差得多！
吃的一干流净，
叶默感觉自己有七分饱了！
现在的力气去收拾掉那三个门，
是没问题的。
下了楼，
有三门四品炉火纯青武技的加持，和暴涨的气血值，
叶默现在状态好的离谱！
保守估算，
战斗力至少提升了八倍！
再遇到门里面的怪物，
叶默觉得自己能吊着打它们！
楼梯转角，石苍正抱着资料上来。
两人撞了个正着。
石苍看见叶默，话卡了一下。
“叶大队长，你……”
叶默把托盘递给他。
“替我谢谢石若烟，包子有嚼劲。”
石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叶默已经往楼下走。
“车备好，三个地方跑一趟。”
石苍跟上去。
“三个？”
叶默点头。
“沈北街，太古街，好友路。”
石苍脚步一停。
“一下午？”
叶默没停，走到大厅门口。
阳光从破玻璃窗落进来，照在他肩上。
大厅里几个巡防官抬头，原本嘈杂的声音慢慢压下去。
叶默回头看石苍。
“赶在天黑前回来。”
“晚上还想吃那个老太太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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