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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夫君,勾搭妻妹,有违人伦,这且不说,更逼妻子去住马棚,极尽羞辱!此等行径,不堪再为人夫!”
“如今惊官动府,闹到这个地步,已是恩断义绝!你既不喜你的妻子,不如……”
“谁说我不喜她?”谢墨红着眼打断他的话,“她是我的妻子,我与她同甘苦共患难,我岂能不爱她?我爱她至深!”
说完转向颜欢,那眼底立时盈满热泪,喉头也变得哽咽。
“阿欢,我知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离开我!”
颜欢冷笑:“谢侯,昨日你在我大伯门口,也是如此认错的!可转回侯府,你便拆了我的住处,驱逐我去住马棚!你的母亲打断我的手,还将我囚禁祠堂!”
“若非你忽然遇险,受了重伤,又需要我来救死扶伤,你会向我认错道歉吗?”
“我会的!”谢墨急急解释,“我在一品阁时还想着,回来一定不跟你闹了,要跟你好好过日子!”
“你这话,说给傻子听,傻子也不信吧?”颜欢轻哧,“今日若是你好好的回来,我会被你们母子生生折磨致死!你们母子是杀人未遂!两个心狠手辣的凶手,居然还腆着脸说爱!”
“如果这也算爱的话,那么,谢侯,你不如就用这种爱人的方法,爱一遍你的亲人吧!“
“你把你母亲的手打断,让你姐姐去住马棚,将你的弟弟关入祠堂,不给食水,让他待足五个晚上!”
“若你能做到这些,那我就相信,你对我所做的这些是爱!”
“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这么狠狠的爱他们一次吗?”
颜欢语句铿锵,字字如刀,割得谢墨体无完肤,那嘴张了又张,喉咙里咕噜了好一阵,最后一个字也未能说出来。
梁氏那边却是炸了锅,捂着脑袋跳脚咒骂:“好个歹毒的贱人,竟敢撺掇我儿与家人反目!你这般恶毒,难怪我儿喜欢你继妹不喜你!就你这样的玩意儿,神仙也喜欢不起来!”
谢墨听到她在此时还不服软,不由头大如斗,伸手拼命扯她的衣角:“母亲,求您,不要再说了!”
“我偏要说!”梁氏轻哼,“我要让大家看清她的真面目!颜氏她就是个毒妇!整日里挑拨是非,没个消停!若非如此,老身怎会打她关她?”
“老夫人,凡事要讲证据的!”刘志皱眉,“你说颜氏挑拔是非,你有证据吗?”
“怎么没有?”梁氏轻哼,“这满府的人,皆可作证!”
“府中下人,可做不得证人!”刘志回,“他们皆是你府中奴仆,身契都在你们手中,生死皆由你们定,他们的证言,不作数的!”
“你说不作数便不作数吗?”梁氏胡搅蛮缠,“她在府中作恶,除了府中人,老身还能去哪给你找证据?”
“你既找不到证据,那本官就只能当你没有!”刘志道,“但你和你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虐待,却是罪证确凿,无可抵赖!”
“那是这贱人算计我们!”梁氏尖叫,“她故意激怒我们,故意留下证据给你们看!这正是她的阴险狡诈之处!我们全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刘志烦躁的打断她的话,“本官只看证据,不管其他!除非您能提供新的证据,否则,本官便只能依我大盛婚律来断……”
“断什么断?”梁氏气焰嚣张,“你少跟我提什么大盛婚律!依我大盛朝的规矩,这夫妻之事,都是先交由宗族处理的!宗族处理不了,才会报到官府!我们谢底族长还没发话呢,哪里轮到你来指手划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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