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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把碎屑拌饭给狗吃吧。”
那个少年如是道，接着退至后方，面色平静的仿佛自己只是随便上前逛了一圈又走回来，啥都没干一般。
每个人都有许多种模样，在朋友面前一个样，在父母面前一个样，在爱人面前一个样，在后代面前一个样……
许飞同样有许多个他，开心时起飞的他，平日间嬉笑的他，以及方才愤怒的他，众多的他一起构成这样一个真正的他。
他是退后并且若无其事了，可是网络上或者世界各地的其他人都因为他的决定而掀起不小的波澜。
绝大多数都是赞扬，称之为有魄力。
至于觉得他这么做不对的人……也存在。
人性相当复杂的，论心无圣人，尤其是龙夏交界地区那一代，不知道多少战士死去，多少人厌恶战争。
他们觉得那个女子拥有逃避战争的想法是很正常的，只不过她太蠢了，天真的以为自己只要想要友好，主动认怂就能得到友好，殊不知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同时她也太倒霉了，在别的地方，即便是在广场上大声喊出这样的想法，最后也可能只是几天的批评教育。
但是在现如今的场合……她不死不行！
……
后续的一切流程有条不紊，李旭峰那样的一部分人奸早早就被押下台去，被留到半个月后的审判。
否则大众的怒火激起来后，一并要求斩了他就不好了，尤其在场的某些人确实是受害者家属，拥有充分的理由动手。
眼看着其他的冥妖都被粉碎，轮到最后一个圣子余烟时，许飞不由愣住。
疑惑的传音询问张烈。
“他也要杀吗？”
张烈点头：“对，他也要杀。”
然后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台机器的功率无法将这只冥妖完全性粉碎，到时候我得稍微添点劲进去。”
“真杀啊？”许飞不解问道：“他不是冥圣后代吗？在接下来的交界中有极大交换价值的吧？”
张烈轻轻摇头：“他的父亲是催促帝子进入争界的主谋。”
“想来即便是将它干掉，也不会引起冥妖进一步的愤怒了，根据我们在冥河界域中的冥奸传回来的情报，他父亲现在是以待罪之身负责交界，愤怒又能怎样呢？”
“他害死了帝子，自己死个儿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有那个资格去愤怒吗？”
“同样基于这个原理，如果拿去兑换的话，冥妖高层都不一定愿意让他回去，不如拿来祭旗，他的地位足够高。”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好像是亲眼见证了你的强大，这和我们宣传中你只斩杀了上千个冥妖的实力不符，不能留下口风。”
许飞：“哦。”
于是，余烟就在慌乱中被带了过去。
他无法理解自己这样的身份为什么要死去，凭什么像那些普通冥妖一样死去。
但没人给他更长的思考时间。
身为堂堂圣子的他，死的并不比前面几只冥妖更加隆重——顶多就是武王在暗中亲自为他出手罢了。
𝐵 q ge . 𝑪 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