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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诚尴尬地笑了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当时掌心传来的那股惊人弹性,心里一阵火热,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会儿喝多了,耍酒疯呢。不是存心的。”
楚闻溪咬着嘴唇,安静了几秒,忽然又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李立诚,问了一句让李立诚整个人都僵住的话。
“李立诚,你想不想睡我?”
李立诚愣了好一会,才傻眼的说道:“楚警官,你可别逗我。这种玩笑开不得。”
楚闻溪瞪着李立诚,眼里的醉意里透着一股子认真:“你觉得我像是在说笑吗?”
李立诚干咳了两声,说道:“楚警官,你是酒劲上头了,这种话,等你明天酒醒了,非后悔不可。”
楚闻溪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脑子清醒得很。他鞠祥能在外面养女人,我凭什么不能找男人?这世道,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李立诚看着楚闻溪,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鞠祥确实不是个东西。但你也犯不着为了报复他,作践自己。这不值当。”
楚闻溪气呼呼地瞪着李立诚,胸脯起伏得厉害:“什么报复不报复的。我是个正常女人。我也是个人!我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你少拿那套大道理来堵我。”
她盯着李立诚,一字一句地又问道:“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找别人去。”
李立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看着楚闻溪,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半晌,终于咬着牙说道:“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不是我不乐意。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这样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我早就想疯了。可你现在醉着。我要是趁你醉酒,那是趁人之危。等你酒醒了,反悔了,我里外不是人。你明白吗?”
楚闻溪看着李立诚,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光,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温柔,伸出手臂,轻轻勾住了李立诚的脖子,仰起脸,含情脉脉地说道:“李立诚,我从来不是随便的女人。我楚闻溪活了三十多年,就对你一个男人这样过。今天这么主动,只因为是你。”
说着,楚闻溪的眼神飘远了些,像是陷入了回忆:“当初我被那两个歹徒抓住,刀就抵在脖子上。我绝望得都想咬舌自尽了。是你冲出来救了我。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世上要是有个男人能让我心甘情愿,那就是你。”
李立诚低头看着楚闻溪,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闻溪接着说,声音里多了几分羞涩:“今天我给鞠祥打电话,听说你调过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换衣服,最后就穿了这身警服。我想着,你看到我,会不会高兴。”
李立诚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舔了舔嘴唇,两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扶上了楚闻溪的腰。
楚闻溪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李立诚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这半年,我经常做梦,梦见你……
包厢里的温度像是骤然升高了,李立诚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不管不顾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包厢的门外,一个窈窕的身影已经站了好一会了。
侯锦绣本是提着一瓶珍藏的好酒来孝敬李立诚的,她走到门口,手都抬起来准备敲门了,却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她下意识地停下动作,侧耳听了两句,整个人就愣住了。
里面一男一女的对话越来越,她听得面红耳赤,手里的酒瓶差点没端住,慌忙转身想走,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她的脑海。
侯锦绣接手丰天大酒店之后,没多久就被副县长蔡孝林盯上了,那老东西五十多岁,肥头大耳,油腻得让人反胃。
一开始蔡孝林还只是旁敲侧击,隔三差五地暗示她,后来见她不接招,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侯锦绣每次见蔡孝林都恶心得吃不下饭,可又不敢撕破脸,只能装傻充愣,能拖就拖。
但蔡孝林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就在今天,蔡孝林喝多了酒,直接给她打了电话,说酒店已经开好了,他在里面等着,让她今天必须过去陪,否则,丰天大酒店就别想开了。
侯锦绣根本没有办法,她那个在市局当副局长的大伯,自从她哥侯建彰出事之后,就和她家做了切割,连电话都不接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不屈服蔡孝林,丰天大酒店就真的完了。
她咬着牙,只能认命,只当是被猪拱了一回。
可眼下,侯锦绣站在包厢门外,听着李立诚和楚闻溪在里面的动静,脑子里忽然亮起了一道光。
李立诚的背景,她再清楚不过,半年前那个把她哥送进去的人,现在又是天丰县的常务副县长,比蔡孝林还高一层。
更重要的是,李立诚年轻,帅气,和蔡孝林那个糟老头子完全是天壤之别。与其去陪蔡孝林,还不如主动找李立诚。
李立诚现在就能在包厢里和楚闻溪,楚闻溪她虽不熟,却也知道是鞠祥的老婆。
这说明李立诚这人吃的开啊,她对自己的身材和气质有信心,绝不输给楚闻溪。
只要她主动,李立诚没道理拒绝。
侯锦绣在门外站了足足半个小时,听着里面渐渐平息,她知道李立诚和楚闻溪快要出来了,赶紧咬紧了嘴唇,快步躲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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