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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一个月后。
季菀沂站在落地镜前,指尖轻轻抚过脸颊。
镜中的女人肤色莹白,唇色嫣红,她身上受伤的那些地方,如今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医生确实手艺精湛,护士也确实无微不至。
这一个月来,她吃的用的,无一不是最顶尖的。
可奥斯蒙却没再出现过。
她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照顾她的佣人,他们除了说"先生很忙"之外,别的信息是一点都不透露。
这就让她有些没来由地心慌。
她有些看不懂这个奥斯蒙到底想干什么。
废了这么大的劲救她,又对她不管不问。
让她有种被豢养、被监视的感觉。
她扯了扯嘴角,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柔弱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笑。
这个表情,她对着镜子练了无数次。
男人都吃这一套,尤其是那种位高权重、见惯了谄媚的,反而会对"不屈"的东西产生兴趣。
她季菀沂,从来都知道怎么抓住男人的心。
她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不管这个奥斯蒙的是个什么想法,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拿下!
忽地,房门被敲响。
"叩、叩、叩。"
门被敲了三下,不重,却带着冰冷的节奏。
季菀沂转过身,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绽开,门就被推开了。
不是平时照顾她的女佣,也不是为她治疗的医生。
是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身形魁梧,面无表情,像四座铁塔一样堵在门口。
"季小姐,"为首的那个开口,声音平板得像机器,"请跟我们走。"
走?
季菀沂的心猛地一沉。
有种不好的预感。
"去哪?"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凉的镜面,"奥斯蒙先生呢?我要见他。"
"就是先生让我们过来带你去准备的。"
"准备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手上的东西扔给季菀沂。
那是一条黑色的丝绒长裙,料子薄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裙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后背一道深V,几乎开到腰际。
"换上。"
他把裙子扔在床上,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季菀沂盯着那条裙子,指尖发凉。
换上?
这种东西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穿?
这些人是想要干什么?
季菀沂紧了紧手指,"如果我不换呢?"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季菀沂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季小姐,"他说,"先生说了,你要是不愿意自己穿的话,我们可以帮你。"
半小时后。
季菀沂被带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她看不见外面,只知道车子开了很久,久到她胃里开始泛酸。
她身上的裙子紧得近乎窒息,后背暴露在冷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们要去哪?"她再次开口,声音发颤。
没人回答。
四个男人坐在她前后左右,像四堵墙,把她围在中央。
他们的呼吸都很轻,轻到让她怀疑车里是不是只有她一个活人。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季菀沂攥紧了裙角,开始自我安慰。
不会的。
奥斯蒙救了她,给她治伤,让她养得这么好……他不会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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