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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鹤清没想卖弄，实在是跳难的跳得多了，跳基础的容易收不住。学生看他犹豫，一再磨着拜托他展示，卫鹤清往冰面上看了看，这会除了周翔和贺呈柳只有两三个散滑的人。
“跳跃其实不是我的强项，不过你想看我就给你示范几个动作。以后咱们再深入学习。”
说完卫鹤清后滑几步，脚下外勾步衔接转三，腾身来了个漂亮的后外点冰四周跳，算作对这堂课的回顾。学生眼也没眨，卫鹤清换足调整，身子一旋，又是个三周的点冰跳。
“这是后内点冰，”卫鹤清说，“跟咱们这节课的动作区别在于内外刃和点冰脚变了。”
学生压根没看出来，就看出这是个连续的夹心跳。卫鹤清接着示范，进入步法灵活，换刃步伐也灵活，每做一个动作都会告诉她动作的名称和要点。学生目不暇接，什么也没记住，只觉卫鹤清像个可以被随意抽打的陀螺，连跳之中没有卡顿，跳与跳间又有无数种组合方式。
卫鹤清再次落地，大一字滑行半圈，冰上预转体，蹬刃腾空旋转。
“我靠，起飞了。”这回看呆的不止学生一个，贺呈柳停止练习，问周翔，“这动作叫什么？”
周翔没说话，好像也呆了。贺呈柳用胳膊肘杵了杵他。
“阿克塞尔跳。”周翔肃着一张脸，眯眼说，“花滑跳跃里最有挑战性的动作。”
跳到运动服里都是热汗，卫鹤清与学员告别，进休息室更衣。柜子里的手机等了他太久，一打开信息噌噌往外冒。
全是「鼓楼，很会亲」发来的。卫鹤清给徐昭的新备注。
鼓楼，很会亲：下课了
鼓楼，很会亲：我准备去工作室配音
鼓楼，很会亲：你滑完了吗？
卫鹤清回：刚结束
卫鹤清：今天你配什么？
鼓楼，很会亲：配俩
鼓楼，很会亲：王爷和太监
卫鹤清：这音色差得有点远吧？
鼓楼，很会亲：有点
鼓楼，很会亲：不过我戏路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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