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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说：“还好每当老师。不过，我还以为你是学管理或者金融呢，毕竟要管理公司。”
乔聿成点点头：“不过数学学好了，做什么都很简单。数学是很神奇的学科，它是完全由人类所发现的宇宙底层逻辑，小到数字运算，大到天文物理，我觉得世间万物都可以用数理公式表现出来。”
“或许我对你的感情，一开始也能用数学预测。”乔聿成低头温柔地看着时溪。
“这就是你一开始对我避之不及的原因吗？”时溪戏谑地看着他。
“这个……”乔聿成表情有点不自在。
时溪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感觉你有时挺人机的，也就是隐藏得好又没人敢说而已。”
乔聿成抓住时溪的手指，“那要不要尝一下人机泡的咖啡？要加奶吗？”
时溪笑着点点头。
“下午一起去公司吧？”乔聿成问他。
“我也去？”时溪有些意外，“不太好吧？”
“没关系。”乔聿成说，“我找了婚姻律师，他有些事情要问你。让他帮你看看怎么处理离婚比较妥当。”
时溪皱了一下眉。“乔佑霖还没消息吗？”
“不用管他。”乔聿成的声音平静，“我会帮你把离婚的事情安排妥当。”
下午，乔聿成的办公室里。
婚姻律师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仔细问询了时溪的诉求、婚姻状况、财产构成，在笔记本上记了密密麻麻几页纸。
“情况比普通的离婚要复杂一些。”律师把一份文件推到两个人面前，“抚养权问题不大，乔佑霖长期不履行抚养义务，孩子大概判给您。但棘手的是股权。”
他翻开文件的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公司架构和持股比例。
“合资公司那边，是乔家和时家两家的股权，您和乔佑霖是作为双方家族代表共同持股的。也就是说，离婚时这部分股权分割起来不仅要看你们夫妻共同财产的划分，还要看合资公司的章程里股权转让的限制条款。如果有，可能需要其他股东同意才能完成分割。”
“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乔佑霖配合，这样程序上就少许多步骤。如果他不配合，流程上可能会拖很久，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时溪听得有些手指发凉，他想过会很麻烦，但没想到会这么麻烦，他担心要投入很多时间和精力。
乔聿成坐在旁边，看到他的表情，沉默地把水杯往他那边推了推。
Ⓑ𝙌ge .𝒞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