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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来号人，如果按三十块一杯算，那么一百杯就是……
杨砚闭上了眼睛，他不敢想了。
当上了老板就是不一样，出手这么阔绰，也不见他送自己霸总小说里那些豪车别墅啥的。
当然，这些也只是想想，杨砚从来不接受嗟来之食。
眼看着工作人员们人手捧着一杯咖啡走来和自己说感谢，杨砚只觉得脸皮越来越烫，趁着休息的时间脚下生烟跑走了。
王总在微信上嘱咐过他，这两天要抽空去办公室签署一份文件，杨砚想着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溜也好躲过尴尬。
他一边往公司本部大楼的电梯走，一边敲着手机质问着某人。
羊羊：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说是我送的？
晏栖寒直接装死，不回复了。
杨砚气愤地盯着手机屏幕，低着头走路，连走到了电梯口也没注意，忽然眼前一黑，额头被人用手抵住了。
他懵逼地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晏栖寒嘴角挂着薄笑，调侃道：“谁让大明星怎么在意？走路也要给他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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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砚心脏猛地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晏栖寒朝亮着的电梯按键扬了扬下巴：“等电梯。”
“你要去干什么？”
“工作。”晏栖寒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被杨砚拍开，他飞快地往旁边看了一眼，确认没人看见后才松了口气：“公共场合，不要动手动脚！”
说完这句话，杨砚感觉周身的温度都瞬间冷了下去，他听见晏栖寒不善的语气：“哦。”
恰在此时，电梯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空气都安静下来，不知谁要先开口说些什么，电梯门关上前，却有一只手拦住了要关上的门。
王总熟悉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王总：“……好巧啊，大家都在啊。”
杨砚讪讪地笑了一下，余光瞄过晏栖寒的脸，那人还是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还附和起王总来：“确实很巧。”
电梯门缓缓关上，这下是真安静下来了。
杨砚死死盯着地面，他不想再说任何一句话了。
王总许是见氛围太过于尴尬，于是没话找话地同晏栖寒聊起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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