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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舟沉默的看着墙上的时钟。
“夏宗耀这个混账一直在公司里偷偷做小动作,能瞒这么久,那些人功不可没,他们拿的可不少,现在夏宗耀跑了,要急死他们了吧。”
严舟说道:“母亲放心,我们会一笔一笔和他们算清。眼下最重要的,是爷爷手里的股份。”
严意涟手指轻敲桌面,说:“老头性格我了解,他的东西都会留孩子,儿子不成器就留给孙子。可他现在有两个孙子,站在他的角度,遗产肯定就是一人一半了”。
她话音一转,看着自己的儿子,说:“我不在乎夏宗耀的感情史,只在乎属于我的东西有没有被人抢走,我不希望在公司里还有姓夏的声音。”
严舟应答道:“他们转走公司那么多钱,我们也需要一些补偿,不会让他们抢遗产的想法得逞。”
“得想个办法要到老头手上的股份,那孩子是最麻烦的,他母亲,”严意涟顿了顿,又说道“她倒也是个可怜人,只可惜遇到那么个畜生界的扛把子。”
严意涟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花匠在花园里忙碌,一时之间,母子二人都没再开口。
严舟思考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母亲,我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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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听说了吗,那边那个孩子的母亲是在他面前跳楼自杀的。”
“老天爷勒,这对娃儿的打击得有多大,几年轻滴咋非得去寻死呢?”
社区工作人员和殡仪馆员工小声地议论着,但殡仪馆内太空旷,这些声音还是传入了夏景煦的耳朵里。
“不晓得,要说这娃命苦的呀,娘走了,爹又联系不上,现在没人管他了。”
“真是造孽哦,太不容易了这孩子。”
夏景煦在观察窗边静静地站着,脑袋还在发懵,一切都太不真实,他没想到一晚上过去,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照顾他,保护他的妈妈变成了一叠叠灰,又装进盒子里,交到他手上。
他紧紧地抱着木盒,头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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