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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子交换。
这确实是他们这里表达好感与风度的一种餐前礼仪，不过这一套动作一般不会对男性使用。温冬水外形条件很好，再加上本身的书生气质，连切牛肉的动作都好看且绅士。
前提是，如果他们性别对上的话。
这真的是加分项。
但很可惜……
不过天不沉并没有拒绝，他清了清嗓子对温冬水道谢一番，拿起刀叉开始入食。
牛肉几乎没有筋膜与脂肪，肉质紧实精瘦，一口下去鲜嫩多汁，上面似乎淋上了蘑菇汁提鲜，口感美味丰富。
天不沉没有放过旁边当摆盘的红酒洋梨，咬了一口。梨子尝起来也很不错，口感软糯，清新的果味、醇厚的酒味唇齿留香。
配上摇晃的烛火，几乎所有人都吃得很开心。
但尴尬的点就在，现在他们在室外，四张桌子靠得很近，所以有谁聊天，其他桌子的几对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所以你是这里面的gay吗？”
这一句突兀的问话，明显与几秒前温冬水的画风不符，天不沉将最后一口牛排吞咽，瞪大了眼睛望向温冬水。
而温冬水盘中整齐，他并没有吃多少，像是一直在看着他吃……最后才问下这么句话。
烛火在他眼里晃动不息，光影明灭。
哎朋友，先礼后兵吗？
“这种问题……”不该再这里问吧？这也太尴尬了，他说他是gay对面就会相信吗！？
温冬水望向对面人瞪圆的眼睛，轻笑着移开目光，喝了一口手旁的酒，突然又压低声音问道：“抱歉，忘了这个问题现在不能问，那么，换个问题，在场有你感兴趣的人吗？”
这个问题看起来也很正常。
鲶鱼对所有人、所有人的心动对象感兴趣，他有理由问。
但天不沉尴尬的头皮发麻。
余光里，他看到了死死盯着他们方向的应辞以及笑的意味深长的今昭。
“是有还是没有，或是单纯的不方便说？”温冬水不依不饶，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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